“到底是什麼呢?”赫拉克勒斯心急如焚,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怒火吞噬。他清楚地感覺到,即使自己調動全部的鬥氣,在外部的強大壓制和內部的不斷騷擾下,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就在這一剎那,第一代赫拉克勒斯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猛地意識到體內那股強大力量的真正來源。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的聲音甚至都有些顫抖,直接從神格中傳出:“東方神族?!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早就滅絕了嗎?就算還有幸存者,也不應該還留在母界啊!當時不是所有人都被接走了嗎?為什麼會有殘黨存在!不,不對,你不是……你的神力太弱了,你到底是誰?難道是新的神族?!”
赫拉克勒斯看了一眼面前的陳喬,他是能夠聽到神格傳出的聲音,他並不知道東方神族是什麼,也認不出陳喬的力量是什麼,但是能夠讓第一代的赫拉克勒斯如此慌張,足以證明這股力量比他還要強上不少,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於是輕聲說道:“陳喬小友,助我一臂之力,裡面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可以再吃一枚箴言丹!”
聽到這話後,陳喬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已經非常糟糕了。雖然神力還能勉強支撐,但精神上卻已經到達了極限。尤其是使用第三隻眼來施展命運道的威能,更是讓他原本就不怎麼強大的神識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幾乎只剩下半條命了。
“宮主,別再談論這個話題了。”陳喬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集中所有的力量,一次性將他徹底擊敗!至於之後的事情,等解決了眼前的危機,我們再慢慢商議。”
話音未落,陳喬便猛地睜開了第三隻眼睛。剎那間,一道更為耀眼的光芒從他的眼中噴湧而出,這道光芒中不僅蘊含著強大的神力,更夾雜著命運道的威能。這股光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徑直衝向了第一代赫拉克勒斯。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第一代赫拉克勒斯的心理防線瞬間被摧毀。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神格,在這股光芒的衝擊下,竟然在一瞬間停頓了一下。而就在這一剎那的停頓中,現任的赫拉克勒斯敏銳地捕捉到了機會。他毫不猶豫地操控著自己的鬥氣,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衝向了神格的防禦。只見那神格的防禦在鬥氣的猛攻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裂。
緊接著,無數道鬥氣細線從那個仿製的神格中湧現出來。這些細線如同靈動的蛇一般,迅速地鑽進了神格內部。有些細線纏繞著靈魂碎片,將其緊緊束縛;有些則直接在搶奪著神格中剩餘的鬥氣,彷彿一群餓狼在爭搶著食物。
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即使是赫拉克勒斯這樣強大的存在,也能夠清晰地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原本的神格此刻已經變得空洞無物,宛如一個空殼一般。而接下來的任務,便是要慢慢地將所有的鬥氣都吸收過來,讓那些纏繞在自己肉體上的鬥氣逐漸轉化為可以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狀態,就如同仿製神格中那些一樣。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啊!”陳喬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彷彿他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現在還遠遠沒有結束呢!在我們那邊,有一句俗語叫做‘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意思是即使是已經死亡的巨大昆蟲,它的身體也不會立刻僵硬。畢竟這可是經歷了成千上萬年的靈魂啊,誰也無法確定他是否還留有後手。所以,在新的神格將他的靈魂碎片徹底轉化之前,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保持警惕。”
陳喬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接下來,你要緊緊跟隨神格的引導,慢慢地將自己的靈魂氣息與鬥氣相互融合。這個過程可能會比較漫長,但你一定要有耐心。我現在的狀況最多隻能陪你跑完一個大周天,剩下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然而,西方的鬥氣體系相較於其他體系而言,其複雜程度並不算太高。一個完整的大周天迴圈,實際上所花費的時間也不過短短一刻鐘而已。
當陳喬完成任務後,他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直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儘管他的神力依然充沛,甚至已經接近自身極限,但他卻對體內那幾個傢伙究竟偷走了多少鬥氣一無所知。
就在這一剎那,陳喬的神識像是被抽乾了一般,變得極度虛弱,宛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他的腦海中一片混沌,思維也變得遲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離他遠去。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這種未知讓他感到焦慮和不安。而更糟糕的是,明天就是東西方交流會的正賽,這可是一場重要的比賽,他絕對不能缺席。
不僅如此,他還得去奧林匹斯山取那個黑色面具,這也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然而,以他目前的狀況,要完成這兩件事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與此同時,與陳喬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赫拉克勒斯此刻卻是滿心歡喜。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神格中的那個第一代靈魂正在逐漸消散,這意味著他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接下來的事情對他來說就簡單多了,他只需要將原本神格的力量轉移到那個仿製神格里就行了。由於剛才的操作,那個仿製神格已經產生了靈魂氣息,只要他慢慢地將自己的靈魂力量融入其中,一個全新的神格就會誕生。
這絕非一蹴而就之事,因此在確定整個鬥氣迴圈毫無問題之後,赫拉克勒斯緩緩睜開雙眼,凝視著眼前略顯虛弱的陳喬,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他深吸一口氣,真誠地說道:“我此刻實在不知該用何種言語來表達對你的感激之情,黑色面具的事,我定會先去打聽一番。然而,我目前尚無法即刻應承你,但請放心,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必定會全力相助。”
陳喬此時已精疲力竭,甚至連回應這句話的力氣都已耗盡。他只想儘快回到住處,好好休憩一番。
一旁的司徒兼一見狀,連忙插話道:“海格,有你這句話,我便安心了。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要告知於你,關於面具之事,在最後關頭,若你能不牽涉其中,那便最好。實不相瞞,我們目前也無法向你詳述其中的危險程度。”
赫拉克勒斯微微頷首,表示理解陳喬的擔憂。他緩緩站起身來,正準備去開啟房間門時,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於是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向陳喬,開口問道:“陳喬小友,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你是否有辦法為另外十個宮的宮主構建新的神格,讓他們也能夠獲得解放呢?就像天秤宮的宮主一樣,他如今已經四千一百多歲了,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已經臨近生命的盡頭,神子的人選也都已經準備妥當。”
聽到這句話,陳喬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噁心,彷彿要嘔吐出來一般。他心裡暗自叫苦,一個宮主就已經讓他費盡心力,甚至差點丟掉半條小命,如今竟然還要面對另外十個宮主,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啊!然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陳喬還是決定先穩住赫拉克勒斯,於是他強忍著不適,反問對方:“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做到,那麼他們是否能夠在黑色面具的事情上給予我一些幫助呢?只要黑色面具的事情一結束,我立刻就會突破到化神期。到那個時候,我擁有了元神,對於這種涉及靈魂的操作,或許就會更有把握一些。你可以先去和他們溝通一下,看看他們是否有意向,如果有的話,我們再談一談也未嘗不可。”
赫拉克勒斯瞬間心領神會,他深知陳喬的意圖無非是想在這關鍵時刻多拉攏一些盟友。這種想法倒也無可厚非,畢竟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嘛。然而,赫拉克勒斯卻無法立刻應允下來,因為在此之前,他必須先弄清楚一個關鍵問題:奧林匹斯山上的眾神是否知曉黑色面具的存在?以及黑色面具在西方歷史中究竟象徵著什麼?
只有對這些情況瞭如指掌,他才能在與他人交流時,準確地告知他們這樣做可能引發的後果。想到這裡,赫拉克勒斯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