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阿伊剛剛離開的瞬間,陳喬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突然像是斷了弦一般,徹底鬆弛下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一股強大的神力如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
這股神力來勢洶洶,眨眼間便充斥了整個房間。房間裡的溫度也隨之急劇上升,眨眼間就達到了驚人的五百多度!
如果不是胡易言反應迅速,及時發現了這一情況,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他當機立斷,立刻調動起自己全身的靈力,如同一層堅實的護盾一般將整個房間緊緊包裹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房間之外的元初也察覺到了陳喬神力失控的狀況。他毫不猶豫地隔空施展法力,幫助陳喬梳理那已經有些失控的神力。
在胡易言和元初的共同努力下,陳喬體內的神力終於逐漸穩定下來,房間裡的溫度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胡易言鬆了一口氣,但他的心情卻並沒有因此而好轉。他瞪著司徒兼一,滿臉怒容地斥責道:“你是不是傻啊?你自己的小師弟是什麼狀況,你心裡難道就沒點數嗎?我不是說不能幫他們,但是像這樣不計後果的消耗,先不說什麼狗屁東西方交流會了,我們本來的正事可是去找黑色面具啊!現在搞成這個樣子,我們還怎麼行動?”
司徒兼一覺得自己真是太冤了!他壓根就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去啊!本來他還天真地以為,這可能只是一次簡單的檢查而已,誰能想到,對方竟然二話不說就直接開始操作了呢?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人家都已經開始處理了!
這時候再去阻止,還有用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無論是陳喬還是赫拉克勒斯,都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畢竟,他們倆可都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啊!
司徒兼一在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但表面上卻還是強裝鎮定。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對師叔說道:“師叔啊,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我覺得小師弟這次的操作其實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您看啊,如果十二宮裡面有十一宮都願意幫助我們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在奧林匹斯也能算得上是有自己的勢力了嗎?這樣一來,我們就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點辦法都沒有啊!而且,這其中的好處還是挺多的呢!”
然而,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胡易言氣得鬍子都像被風吹起一般,根根直立。但最終,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罵出口。畢竟,他心裡也明白,司徒兼一對此根本毫無辦法。而且,自己這個小侄孫似乎也是個油鹽不進、不聽人勸的主兒。不過,人之道的機遇往往是他們這些普通修者難以理解的,說不定這其中也蘊含著某種冥冥中的指引呢。
第二天清晨,當陳喬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時,一眼便望見了正盤坐在房間外的胡易言。他連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然後說道:“多謝師叔祖昨晚的相助,若不是您,恐怕我今日都難以從房間裡爬出來了。”
胡易言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陳喬,心中暗自思忖。其實,他昨晚也不過是幫了大概兩個時辰的忙而已,之後陳喬便能夠自行控制住體內的神力了。而後面的兩個時辰,他不過是坐在那裡觀察,並未再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你現在感覺如何?”胡易言開口問道,“我看你的精神似乎還有些萎靡,神識有沒有受到損傷?”
陳喬緩緩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過度消耗了一些體力而已。不過,我的身體狀況還是相當不錯的,神力也非常飽滿呢。現在的情況是,普通的靈術對我來說完全不成問題,但如果要施展神術的話,可能會稍微有些吃力。畢竟,神源對於神識的要求確實挺高的。不過呢,我本來就沒打算在這裡使用神術,所以也沒什麼太大影響啦。而且,我估計自己會是第一個被挑選的,所以還是趕緊打完這場比賽,給自己爭取一些休息的時間吧。”
胡易言聽到陳喬還能如此輕鬆地調侃兩句,心裡頓時就踏實了不少,他知道陳喬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於是,他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既然這樣,那你就放心去吧。早點結束這場比賽,也能早點休息,對你恢復體力有好處。今天我就不跟你一起過去了,畢竟還是有不少人認識我的,我出去不太方便。就讓小司徒跟著你吧,有他在,我也放心一些。第一天的比賽,估計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說完,胡易言便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繼續沉浸在冥想之中。
由於從未親身經歷過,陳喬對之前在東方舉辦時的情況一無所知。然而,當他踏出房門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瞠目結舌——成千上萬的西方修者如潮水般湧向由十二宮環繞而成的隔離區域邊緣。
這個區域平日裡緊閉大門,對外人而言宛如禁地。畢竟,這片區域的核心正是奧林匹斯山,而東西方交流會則是少數能夠讓人踏入此地的特殊場合。
整個區域的規模之大,超乎想象。實際上,它的面積甚至比十二宮加起來還要廣闊。因此,人們只是挑選了其中一部分割槽域作為擂臺,而其他修者和參賽者則被安排在劃定好的區域內觀看比賽。
至於通向這些區域的法陣,實際上不過是一種短距離的傳送陣罷了。在這一點上,東西方的設計倒是頗為相似。
所有參與的東方修者都被分到了擂臺的東面,而相對應的西方修者就是在擂臺的西面,而那個擂臺就是用空間之力在奧林匹斯和奧林匹斯山之間分割出一片區域,不過這個區域相當大,足足有二十公里長三十公里寬,高度還是沒有限制的那一種。
“這個區域怎麼看起來怪怪的,感覺和旁邊的東西格格不入,看上去就像,就像,就像是一個用靈力製造出來的區域。”陳喬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感覺錯,但是腳下的土地確實讓他有種和界很類似的感覺,但是又和界不太一樣,哪裡不一樣他一時半刻又說不出來。
此時在陳喬旁邊的只有許淼淼和雲青,兩人雖然境界比他高,但是實際上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兩人真的不如他,只是被這麼一說之後,兩人也開始低著頭看著下面茂密的樹林,說是正常的自然風光嘛,在靈氣濃度上面又有點高,說是界,又沒有感受到任何道的痕跡,只是如果是自然風光的話,修者之間的戰鬥隨便一波及,整個地面就會消失,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選這裡。“這個區域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呢?”陳喬喃喃自語道,他的眉頭微皺,目光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個區域與周圍的環境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個獨立的存在。它的存在方式讓人感到突兀,彷彿是被硬生生地安插在這片土地上一般。
陳喬仔細觀察著腳下的土地,那種感覺愈發強烈。這土地給他一種和界很相似的感覺,但又不完全相同。他苦思冥想,試圖找出其中的差異,但一時半會兒卻又難以言表。
此時,站在陳喬身旁的只有許淼淼和雲青兩人。儘管他們的境界比陳喬要高,但在這方面的知識,實際上卻遠不如他。
陳喬的話語引起了許淼淼和雲青的注意,他們也開始低頭凝視著下方那茂密的樹林。這片樹林看上去鬱鬱蔥蔥,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但在靈氣濃度上卻顯得有些異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許淼淼疑惑地問道,“說是正常的自然風光吧,可這靈氣濃度也太高了些;但若說是界,我們卻又感受不到任何道的痕跡。”
雲青也附和道:“而且,如果這裡只是普通的自然風光,那麼修者之間的戰鬥一旦波及,這整片地面恐怕都會瞬間消失不見。可為何要選擇這樣一個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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