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市局,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母親十?六年前被害的真相,而老夏也一定認為,她想當刑警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忘不了母親的死。
在得知母親被害真相之前,她不會離開市局,也不會在乎名聲?。老夏出於“保護”她,更不會將她推到人前。
雖然這樣的秘密她從未和老夏提起,但老夏那洞若觀火的本?領,恐怕是早就察覺到了,特別是今年春節,他和姐姐夏忍冬的吵架,讓她意識到,老夏的心裡所想。
夏忍冬的母親也同是十六年前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她一開始也和她一樣,提出當刑警,但被老夏拒絕了,老夏一定出於“保護”姐姐而拒絕了她,但卻成為了夏忍冬一直沒有過去的心坎,才導致那場除夕的吵架。
也許老夏最開始也想拒絕李疏梅,但他一定深思熟慮過,最後還?是答應了她,可能是出於對夏忍冬的愧疚,也可能是出於對她的“保護”。
一種另一種意義上的保護。
在李疏梅五味雜陳的時候,馬光平不解問:“老夏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費江河解釋說:“老夏啊,我對他看得透透的,還?不是怕省廳搶人,近些年,省廳為了提高破案率,沒少從基層提拔新人,與其說是提拔,不如說是搶人。”
“格局還?是有點小啊。”馬光平點評道。
“老頭子有什麼?格局,年紀大了,做事?就這樣。但閆岷卿今天可把人笑?慘!”
“……”眾人都好起奇來。
費江河不屑道:“你猜他說什麼?,他和專家組領導說,這幾個案子,他是一步一步看著李疏梅同志從一個青澀稚嫩的女孩變成一個成熟優秀的警察,她的畫像本?領一次次幫助案子取得突破性進展,一次次劃破沉重的迷霧……哎呀,後面?還?有一大堆,我說不下去了,當時老夏朝他揮了兩次手,意思是差不多了……雖然閆岷卿說的這話不假,但真他媽油膩……”
馬光平嘿嘿一笑?,祁紫山也露出淡淡的笑?容。李疏梅在想閆岷卿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油膩了,而且還?往死裡誇她,轉念一想,也許他就是單純想在省廳面?前“邀功”呢。
不一會,曲青川回來了,見大家圍在一起,笑?道:“今天可以早點下班,老閆說請大家吃個便?飯。”
“老閆?”閆岷卿?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了,大家都是愣了一下。
“對啊,就是閆支,”曲青川十?分輕鬆愜意地說,“我剛和他從老夏辦公室出來,他已經叫人訂了一間小飯店。”
費江河撇了撇嘴:“鴻門宴,我才不去。”
“噢,”曲青川說,“老閆說了,你不去沒關係,最重要是疏梅和其他人要去。”
費江河頓時臉有些發?綠,馬光平和祁紫山不禁發?笑?。曲青川也跟著發?笑?,看來他今天心情十?分愜意,竟也調侃起來,那不僅是因為結案帶來的高興,還?因為省廳和老夏的表揚吧。
李疏梅卻實在覺得不妥,費江河不去,她是鐵定不會去的,再說她還?等?著老夏今天晚上親自誇她呢。她忙說:“曲隊,不好意思,我晚上另有安排,恐怕去不了了。”
曲青川輕輕挑了下眉,失落之餘,語氣當中又?含著幾分慰藉:“這樣啊……能理解,有安排能理解。紫山,你的事?情也要抓緊,學?學?疏梅。”
等?一下?這又?是哪和哪?在祁紫山的苦笑?中,李疏梅明?白了,曲青川聯想起相親這事?來了。
“罷了,”曲青川又?笑?道,“我早就知道老費不去,我當著老閆就婉拒了,這頓飯我請大家,今天疏梅有事?,那就明?天吧。大家也該回去好好休息。”剛說到這,他就合時宜地打了個哈欠,“困死了。”
“哈哈,”費江河笑?起來,拍了拍曲青川的臂膀,“你小子也學?會兩面?派了。”
“那還?能撇下你不管,咱們隊一個可不能少啊。”
費江河眼睛微紅,“說得我還?有點感動了,現在年紀真是大了。”
“疏梅,有什麼?進展明?天得告訴我們!”曲青川竟又?認真起來。
“啊?”李疏梅臉蛋忽地有些紅,這卻叫祁紫山傻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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