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摩托車也是重要物證,雖然犯罪嫌疑人逃走,但是也需要對物證進行鑑定。
兩人都小心翼翼,從摩托車旁邊繞過,走進洞口,這是一個封閉的洞穴,形成原因很簡單,是橋下的支撐結構形成的一個狹小空間,但洞內似乎被人利用,因為洞口外堆滿了不少紙殼和空瓶子?,可能有拾荒者住在這兒。
李疏梅走在前面?,用手電朝朝前方照了照,裡面?灰濛濛的,只能容納剛好兩人並?行的逼仄空間,空間向里長長延伸。氣味有點難聞,就是那種餿臭味。
她才走了幾?步,肩膀就碰到?什麼,發出鈴鈴鈴的脆響,驚得她一愣。
手電一照,原來碰到?了牆上的掛飾。
兩邊的牆是粗糙的水泥牆,或者說是水泥墩表面?,牆上釘滿了一排排釘子?,釘子?上系滿了繩子?,繩子?上掛滿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易拉罐、小玻璃瓶、風鈴。
李疏梅彷彿明白一些,這些東西似乎是防止外人進入,有一定“警示”作用,也許這是拾荒者的領地意識。
祁紫山說:“像是防賊的。”
再往前走了幾?步,李疏梅的手電照到?了什麼東西,她一頓,腳下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圓圓滑滑的手電在手裡呲了一下,差點滑出手心,祁紫山急問?沒事吧。
李疏梅剛才看到?了什麼,一塊白色的東西在動,難道是受害者,她為什麼會動。腳下又有許多垃圾,她應該是碰到?了易拉罐,將她的心神刺激了下。
她覺得自己可能看花眼了。她緊張地握著手電朝前繼續走,沒有朝前照,而是往地面?照,防止又踩到?什麼。
這個洞其實不深,也就十多米,但因為狹窄,顯得很幽深。
大概離洞底兩三米遠的時候,餿臭味越重,她將手電照向正前方,雖然有心裡建設,但看到?受害者的時候,她還是倒吸一口涼氣,祁紫山也發出“哈”的一聲,似乎並不相信他眼睛看到的。
女人穿著一身白裙,四肢被翻轉過來,手腕和腳腕被捆綁在一起,由繩子掛在洞頂的一顆鋼筋釘上。
她是被反著吊起來的。
就像一個吊籃,而且會發生微微的旋轉。吊的高度約半人高。
由於女孩正面?朝下,四肢被翻轉吊起,她的身姿呈現十分僵硬、扭曲、恐怖的姿態,這讓她想起某些恐怖電影裡的蜘蛛精,雖然這樣?形容受害者不合適,但她確實聯想到?了那種畫面?。
也有於這種姿勢,她的頭顱並?不完全下垂,因為肩膀肌肉的牽引,她的面?部是幾?乎朝向前方的,長長的黑髮垂下,遮住了面?部的兩側。
雖然手電光不那麼亮,但這張臉只要照一照,還是可以看得清,她瞳孔睜著,望著前方,充滿了痛苦和恐懼,臉頰上是粗粗的淚痕。嘴巴微張,李疏梅不用猜都知道,她口腔裡一定也塞入了兩片檸檬片。
祁紫山說:“她被殺害時應該是清醒的。”
李疏梅記得白衣女孩被歹徒劫持在摩托車上時是不清醒的,可能被藥物控制,但是她的表情?應該記錄了最後一刻的狀態,說明她面?對死亡有很清晰的認識。
手電繼續往下探了探,她發現女孩脖子?上有一條深深的紅痕,她仔細照了照紅痕的痕跡,應該是被兇手勒出的,女孩很可能是被勒脖而死。
不忍心復看她的面?孔,李疏梅往女孩身後走了走,又用手電朝她身上照了照,這一刻,她又發現了新的情?況,女孩在被綁縛成奇怪的姿勢的情?況下,可能大機率遭到?了性侵,一條白色內褲,被剪開?一邊,掛在她的大腿上。
她沒有繼續往下看,她甚至想象到?這個幽暗的空間裡,兇手在折磨女孩時,女孩遭受的絕望和痛苦。
這樣?簡單地觀察,並?不能觀察到?全部的細節,但是技術人員一到?,應該可以收集到?更多線索。
也不過十幾?分鐘的觀察,李疏梅才發現背部佈滿了冷汗,她把手電往後收了收,問?祁紫山還想調查什麼。
祁紫山說:“也差不多了,這裡像是一個乞丐居住的地方,你看。”
手電的光正好照在地面?,地上有骯髒的棉被,還有黃褐色的水杯,幾?只排在一起裝滿了深黃液體的礦泉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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