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忽略了一件事,昨夜到清晨一直在下小雨,路上如果有行人肯定都是穿著?雨衣的,所以?朱丞星穿著?雨衣戴著?帽子很難被注意到,我們?確實走?訪了一些早餐店,但都是室內早餐店,他們?根本不?可能去?關注門外的一個雨衣人。問題就是,還有那種大清早就在街上擺攤的早餐店,他們?不?管下雨刮風,都會堅持出早,因?為附近有許多工廠的工人都會起早買早餐,這種早餐店我們?下午根本就碰不?到,如果朱丞星真的路過那條街,露天早餐店一定會注意到他。”
是啊,這的確忽略了,李疏梅十分認同老費的分析,朱丞星不?可能憑空消失,他一定朝某一個方向走?過,只不?過他們?沒?有找對目擊者。
費江河提議明天一早再去?一趟小鎮,祁紫山說:“老費,要?不?明天我和你去?吧。”
“噢,行啊。”費江河意會到什麼?,馬上點頭,“疏梅,你明天代我們?參加早會吧,把今天的情況和大家?說一說。”
李疏梅卻看出他們?是有意讓她睡個好覺,明天要?在六點多趕到小鎮,意味著?四五點就得起床。
但她希望能和老費他們?一起搜查出一些結果,不?想中?途放棄,讓她一個人回去?彙報,她也?不?一定睡得好,她忙說:“今天沒?調查到線索,我也?不?知道在會上說什麼?,我還是和你們?一起吧,紫山方便接下我嗎?”
祁紫山又想了想,現在是閆岷卿主持早會,讓疏梅一個人回去?,會不?會引起閆岷卿的刁難,他馬上就改了口:“行啊,那我先接老費,再來接你。”
這事定下來了,李疏梅也?安心回了家?。見到她的一剎那,可把李新?鳳心疼壞了,疏梅臉上十分憔悴,黑眼圈重,還有下眼泡,果然通宵達旦又長途跋涉的人,皮膚就是遭罪。
李新?鳳給她準備了雞湯,李疏梅早就餓了,吃了一大碗。
第二天天沒?亮,李疏梅就醒了,起床快速洗漱就出了門。上車後,祁紫山給她遞了一瓶牛奶,她在車上慢慢喝完牛奶,休息了一會。
很快車子到達小鎮,剛好六點半左右,三人一同下車,小鎮的街上還有些霧氣,但是已經有不?少行人,而且正如費江河所言,有不?少露天小攤,熱熱鬧鬧的,在晨曦的陽光裡冒著熱氣,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為了抓住時間,三人趕忙對小攤老闆進行走?訪,不?過走?訪了一圈,他們?都說沒?注意,七點多,老費提出先吃個早餐。
出於職業習慣,老費在點油餅豆漿油條時也不忘問一句:“老闆,昨天早上有沒?有見過一個穿著?黑雨衣,臉上畫著奇怪妝的男人?”
那老闆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李疏梅要?了豆漿包子和雞蛋,祁紫山和她點了一樣的早餐,三人圍坐在露天的小桌子上吃了起來,說起來,這還是李疏梅第一次和他們?在外面吃早餐,豆漿油條的配置也?十分有煙火氣。
她邊吃邊透過豆漿的熱氣朝街上觀察,熙熙攘攘的行人來來往往,比起六點多時多了許多,她在想,朱丞星會從這裡路過嗎,假如從這裡路過,他又是什麼?樣的狀態?
他的家?離這兒很遠,他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到這個對他來說比較偏僻的小鎮上走?一遭?
她想著?想著?,彷彿真的有那麼?一個人正從她眼前經過,他一回頭,就是那張奇特的齊天大聖面容。
“疏梅,在想什麼?呢?”祁紫山喝著?豆漿時問。
李疏梅從幻覺當中?緩回來,搖了搖頭,她發現祁紫山的桌旁放著?一個面具,她忙問:“你怎麼?又買了一個?”
“我剛剛在旁邊玩具店買的,是不?是比昨天的質量好一些。”
她拿起來看了看,確實好一些,這面具明顯材質就不?一樣,是那種軟質的,戴在臉上也?更服帖,不?像昨天買的那種硬質的塑膠感?。
而這個面具上的花紋和齊天大聖京劇臉譜十分相似,額頭上也?是佛珠,鮮紅的倒栽桃圖案,鑲著?一對金色的火眼金睛。
這時,費江河的手機響了,是曲青川的電話,他拿著?油條的手,不?便接電話,就叫祁紫山給他開個擴音。
祁紫山照做,很快電話那頭傳來曲青川的聲音:“老費,在哪呢?”
“包子攤呢。”
“咳咳,”曲青川清咳了下說,“你那邊情況怎麼?樣呢?”
“沒?怎麼?樣?”費江河吃著?油條說,“查不?了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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