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江河道:“這就基本?判斷是他殺了。”
杜南峰道:“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死者溺水後,有人割去了腰子。”
費江河慢慢放下屍體道:“死亡後割走腰子的價值在哪?”
杜南峰說:“有沒有價值那是你們判斷。”
費江河道:“那怎麼確定?是溺水還是他殺後拋屍河中?”
“簡單。回去解剖,檢查胃內是否有溺液。”
費江河沒回話,一副“我也?知道,就是一時沒想到”的表情?。
曲青川接過話題:“老杜,死亡時間能判斷嗎?”
杜南峰稍作思考道:“初步判斷,三到七天?吧,還是回去解剖為準。”
他說完後,對身旁的法醫招了下手,“現?場的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大家散開一下,老曲你們瞧瞧吧。”
幾?名?法醫拿著裝置散開了,一整個巨人觀屍體立刻撞入李疏梅的眼?中,李疏梅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剛才因為人群遮擋,她並沒有看到屍體頭?部?。
猛然,那驚悚的模樣讓人一顫,死者瞳孔突出,幾?乎要曝出,嘴唇大幅度外翻,舌頭?拖出來。
就像,就像閻王殿裡?被懲罰的拖舌鬼,李疏梅實在想不到怎麼形容,她就看過一些?恐怖片,然而恐怖片裡?也?沒有這種恐怖的畫面?,唯獨能讓人聯絡起來的就是國產劣質恐怖片裡?閻王殿的畫面?。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道金色流光飛上了屍體面?部?,金色流光似乎很吃力,然而卻穿透皮肉,勾勒出了死者的骨相,死者初步臉部?輪廓印進李疏梅的腦海。
大約是一個青年男人,但金色流光產生的輪廓比較透明,如果不畫下來,還是很難看出他的基本?面?貌。
然而與此同時,眩暈窒息感緊隨而至,雖然她漸漸減輕了這種反應,但在巨人觀面?前?,伴隨著嗅覺和視覺上的壓力,她的胃裡?就像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她猛地乾嘔了一下,身體發生搖晃。
一把寬闊有力的手掌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臂,幾?乎把她穩穩地扶住。
“還好嗎?疏梅?”祁紫山問候的聲音如一道春風在她耳邊拂過。
李疏梅用手扶住額頭?,讓自己平靜下來,沒過幾?秒,眩暈窒息感就散去了,她舒服了許多,連之前?看到巨人觀的那種隱隱不適感也?好了許多。
她一抬頭?,就發現?所有眼?睛都在望著她,每一雙眼?睛裡?都充滿了擔心。
費江河和曲青川都急忙問她有沒有事,李疏梅搖頭?,笑著說沒事,就是剛才看到人臉時一下子沒緩過來。
馬光平說道:“別說疏梅了,你們法醫看到這張臉也?夠嗆吧。”
杜南峰輕鬆安慰:“疏梅,你別害怕。我得和你說明下,死者的面?部?表情?不是驚恐,也?不是受到了虐待,他是由於口腔內氣體產生的壓力導致的,所以這是正常的現?象。”
李疏梅很感激他們都給她安慰,她還記得第一次在老賈隊裡?看到巨人觀,雖然當時沒有看到人臉,但是彼時她當場就吐了,那時候老賈只是叫她去一旁休息。
後來初到二隊,她也?是看到被硫酸腐蝕的人頭?,差點暈倒在地,當時大家的反應也?很稀鬆平常,好像新人初來乍到就該經歷這一切。
時間過去了一年,她已?經不是新人了,但他們卻都為她擔心,甚至向她解釋原因,她真的很感激他們。
這時曲青川說:“紫山,和疏梅一起到河邊周圍檢查一下。”
祁紫山馬上應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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