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岷卿也下了?命令,李疏梅暫停一切職務,除非病情恢復。
事實上,她的病不?可能再好了?,費安寧每天抽空來陪她。她也央求安寧把她的工作資料帶到?病房,否則她必須出院。
費安寧只得?向閆岷卿申請,閆岷卿最後也沒有辦法只得?同意了?,但要求疏梅每天工作不?超過兩小時。
費安寧時常在病房陪著疏梅,但是她也因為案子會跑來跑去。
在靜靜的最後的歲月裡,李疏梅將十二年來的調查資料翻了?一遍又一遍。
她深深記得?夏忍冬的話?,“為了?找到?殺害母親的兇手,我不?得?已加入了?神?秘組織,因為只有組織的力量才能幫我找到?母親的真相”。
這說?明夏忍冬的背後一定還有一個人,他到?底是誰呢?
後來費江河簡訊告訴她,他找到?了?一些眉目。
費江河到?底又找到?了?什麼眉目呢?他的死大概就是和?調查夏忍冬的事情有關。
她每天只要難受的時候就會冥思苦想,醫生也開始勸她,儘量不?要一直打止痛針,否則只會越來越痛苦。
李疏梅只想平靜地思考,所以止痛針成?了?最後的慰藉。
1984年她的母親死於南城連環殺人案,夏忍冬的母親也喪命於此,她一直覺得?這件案子才是所有一切的起因。
她再次翻開了?陳舊的卷宗,這份卷宗她一直不?願意開啟,但是為了?尋找真相,她不?得?不?一次次翻閱。
這天費安寧過來送餐,她央求道:“寧寧,把我扶起來,把我畫筆和?畫紙拿一下。”
“姐,你好好休息,我求求你了?。”費安寧每次過來都不?敢收拾床上的各種資料。
姐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別說?閆局,就是醫生也拿她沒辦法,醫生都開始調侃了?,現在我們都看她眼色行?事。
“寧寧……”李疏梅實在不?想用力說?話?。
費安寧痛心不?已,姐已經瘦得?她完全認不?出了?,整個臉頰都凹陷了?下去,她現在不?應該工作。
在李疏梅的再次提醒下,她流著淚把疏梅扶了?起來,靠在了?床板上,她又把被子蓋好,將畫筆和?畫板送到?她手裡。
李疏梅拿起筆開始作畫,但費安寧卻心裡滴血,她的手一直在發顫,她不?知道怎麼辦了?。
漸漸地,紙上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李疏梅忽然哭了?,費安寧急忙問:“姐你怎麼了??”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答案!”
“真的嗎姐,”費安寧激動萬分,這麼多年了?,姐終於找到?了?答案,她熱淚盈眶,“姐,咱們躺下,你慢慢把答案告訴我,我現在打電話?給閆局。”
“好,好……”李疏梅笑著連聲說?好,突然之間,她好像失去了?身體的支撐,朝一旁倒了?下去。
“姐……”在費安寧的呼喚聲中,李疏梅彷彿進入了?一片白?色的世界,最後的世界極其平靜。
她突然看到?了?祁紫山的身影,他的面龐。
她笑著向他招手,腦海裡就像是被人安了?跑馬燈,疾速載入了?往事的一幕幕。
然而2007年的那一慕,卻始終成?為她永不?瞑目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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