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梅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天,忘記姐姐的悲傷,她成?為警察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因?為江原的死,她要為姐姐找回江原犧牲的真相。
但是沒想到,姐姐早就在做這一切,她太在乎江原的死了,她竟一直在暗暗調查這一切,對於一個普通記者,這太危險了,李疏梅又心疼又擔心,眼眶痠痛難當,反握住夏忍冬的手說:“姐,你為什麼要調查江原的死,這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你知道這有多危險。”
“秀秀,你聽我說,”夏忍冬打斷她的話?,眼睛紅紅的,溼潤不堪,“這是我做記者的意義,也是我生命的意義,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應該明白的。”
李疏梅一下子怔住了,她怎麼會不理解姐姐,她們從小就相依為命,她們身上和普通孩子不一樣,她們的母親都遭受殘忍殺害,她們註定?了這輩子不會平靜,她們生命當中的意義絕不會是平凡而安穩地度過一生,她們一定?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但是以記者的身份去調查刑事案件,這未免太脆弱了,李疏梅萬分擔心姐姐的安全,她痛心說:“姐,我永遠都理解你,這件事你能?不能?到此為止,後面你交給我,我答應你,一定?會為江原找回真相。”
“我相信你秀秀,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夏忍冬放開她的手,伸手進夾克衫內口袋裡拿什麼東西。
李疏梅鬆開姐姐手的剎那,只覺得手背手心全是汗漬,那是姐姐熱燙的汗漬,也是她緊張的汗漬。
姐姐拿出一張信封,開啟後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李疏梅連忙將手在衣服上擦拭了下,接過姐姐手裡的照片。
照片上是從一家餐飲店門口拍到的畫面,門口還停著?一輛小車,小車車牌很?清晰,但李疏梅很?快就認出了來,是江原的車,很?顯然,這是江原曾經去過的地方。
她再仔細一看,原來這張照片裡有一面窗戶,窗戶是開啟的,可以隱隱約約看到裡面坐在面對面的人,她的眼睛非常敏銳,從小小的圖形裡,很?快辨別出坐在靠門的男人就是江原,江原的五官立體鮮明。
而坐在江原對面的女人身穿一身黑衣,黑色長髮?,可惜的是,這張照片不是正對著?窗戶拍的,而是斜對著?窗戶,女人的臉幾乎看不見,只能?看到濃黑的一頭長髮?,再無其他特徵。
但是這張照片卻是價值連城的,因?為這家餐飲店,如?果有攝像頭,或者有人見過這個女人,他們就可以尋根溯源,找到她的真正身份,她會不會是白皇后,還是和白皇后有關?的人呢?
夏忍冬說:“秀秀,想必你已?經看出了照片裡的人,一個就是江原,另一個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這是我調查許久,才好不容易從別人那要到的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下面有時間,拍攝時間就是在江原犧牲前一週。”
前一週,那和江原的犧牲一定?脫不開干係,這個女人在李疏梅這兒已?經可以確認為嫌疑人了,或許就是白皇后本人。
她連忙問:“這家店的名稱,還有這個攝影者的資訊你都知道嗎?”
“都寫在了照片背面。”
李疏梅連忙翻到背面,上面是姐姐的筆跡,上面寫著?餐飲店的名稱和地址,還有一個攝影者名字以及電話?。
夏忍冬說:“這名攝影愛好者說他是試相機才不小心拍下這張照片,我當時也是因?為認出江原的車牌才找到的他,不過他經常全國四處旅遊,你可以電話?聯絡他問問情況。”
“我明白了姐,你放心吧。”
“這也是我為江原做的一件小事吧。作為一名記者,我能?力有限,姐姐的工作只能?做到這裡了,”夏忍冬輕輕撫住她的臂膀,語重心長地說,“秀秀,你畫畫功底那麼好,我甚至聽說你有識骨辨人的本事,我相信憑藉這張照片你一定?能?還原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其實李疏梅並不能?做到,識骨辨人那是別人對她的謬讚,她的超能?力金色流光也並不是無所?不能?,在某種情況下,需要尊重一些?客觀事實,例如?這張照片裡的女人,視野受限,金色流光是不可能?繞過女人的頭髮?勾勒正臉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她不能?讓姐姐擔憂,她也不能?言之鑿鑿說可以認出來,所?以安慰說:“姐你放心吧,我會努力去找這個女人。以後就讓我來接手這個案子吧。”
“嗯,我相信你秀秀,相信你們會為江原討回公道。”
“姐,你也要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再調查此事,好嗎。”
“好,我相信秀秀,以後我不會再一意孤行。”夏忍冬將照片塞進信封裡,再次交到她手裡,“走,我送你回家。”
上車後,夏忍冬把一罐糖果遞給她,李疏梅接過沉甸甸的糖果,心裡很?感動,姐姐每次都是這樣,從來都不會忘記帶禮物給她,但李疏梅卻很?少給她買什麼禮物。
車子在野外的泥路上慢慢行駛,一晃一晃的,李疏梅的心情卻百感交集。
她說:“姐,我現在打電話?和媽說你回家了。”
”。事的別有還我,了去回不我次這“,方前?著終始時車開冬忍夏”,秀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