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梅冷淡說:“閆支隊,你有什麼問題問吧。”
閆岷卿提問:“李疏梅,我問你,你見過顧笙嗎?”
“見過。”
“見過幾次?”
“兩次。”
“兩次印象深嗎?”
李疏梅彷彿感?覺出閆岷卿話裡的含義,她遲鈍了下?回答:“算是……比較深的。”
“如果我現在讓你畫出顧笙的面?容,你可以準確無誤畫出嗎?”閆岷卿的口吻越來越嚴厲。
“我……可以。”李疏梅忽然覺得自己的底氣開始沒了。
曲青川馬光平他們的臉色也慢慢地變暗淡,眼神當中透著?對她的擔心?。只有費江河依舊冷眼瞪著?閆岷卿。
閆岷卿撇了下?嘴,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我沒有說錯吧,你先入為?主,你憑藉一張高度模糊的影片畫出顧笙,你想說明?什麼?”
閆岷卿不就是想說,她靠著?主觀印象,故意畫出了顧笙的頭像嗎,被別?人誤解,李疏梅心?底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曲青川發現李疏梅眼眶微微發紅,她肯定覺得自己很委屈,但是他此時卻不知?道怎麼為?她解圍,因為?閆岷卿的話也有他的道理,如果李疏梅認識顧笙,她畫出顧笙的畫像並不難,這要看這個問題怎麼看待。
馬光平屢次伸出手,欲言又?止,終究沒有搭上話。
但李疏梅絕不會輕易妥協,她抬起頭,臉若冰霜,據理力爭道:“我畫像的時候根本沒有多想,你是不是想說我製造偽證!”
“我可沒這麼說!”閆岷卿不急不慢,笑著?說,“製造偽證是要受處分的,我怎麼可能給?你扣這樣的帽子。”
“我現在就告訴你,取證必須是嚴謹的,你讀過警校,你不會不知?道什麼叫嚴謹?”閆岷卿又?哂笑一聲,“還是在學校混了個文憑?”
這句話全然否定了李疏梅的工作,曲青川發現李疏梅表情冰冷得可怕,恐怕隨時都會爆發出來,他必須要為?李疏梅說上幾句。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人影忽地衝了上去,曲青川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費江河擰住了閆岷卿的衣領子,伴隨他的大?聲呵斥:“有本事你衝我來!欺負女同志算什麼本事!”
閆岷卿個頭本來比費江河小,又?是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一瞬間就被費江河制服。
閆岷卿臉憋得通紅,但他卻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態,雙手攤開,從喉嚨裡擠出一絲變形了的輕笑聲:“大?家可以作證啊,是他先動?手的,回頭我師父問起來……”
馬光平率先上前拉著?費江河手腕,“老費老費,鬆手,快鬆手!”
曲青川也上前勸架,拽著?費江河的胳膊。
費江河在兩個人的拉拽下?終於鬆了手。
閆岷卿咳嗽了幾聲,笑著?說:“費江河,你這叫無能的表現!”
“小人!”費江河咬著?牙,無處發洩。
“喜歡就罵吧,性格決定命運。”
“怎麼回事啊!”隨著?一身低沉有力的聲音,夏祖德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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