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方雅雯吞嚥了下,緊張地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差點把提前?準備好的臺詞忘記了,她一邊朝臥室走一邊說,“單位有事,要陪客戶。”
她的腳才剛剛踏進?房門,後面一陣厲風忽地衝了過?來,那一刻,方雅雯並無反抗,甚至她知道,又完了。
羅向松抓住她的頭髮?,將她一用力摔到了客廳的地毯上。
方雅雯早就免疫了這種撞擊產生的疼痛,她爬起來,只想快點去臥室,她必須要在臥室裡被打,她必須要讓攝像頭記錄這一切。
“你?要去哪!”羅向松一腳踢到她肚子。
這一腳太?重,方雅雯猛地抱住自己的肚子,疼得打起滾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好不容易爬到臥室門口,羅向松右手已經戴上拳擊手套,那是方雅雯的陰影,本能地她就全身發?軟。
他慢慢蹲下,如?一座大山,蹲在她的旁邊,一拳朝她的背脊打下去,“你?是不是想死!”
“你?說話啊!”羅向松並不會大聲吼叫,他每次都會做好防護措施,不但?會把家裡的門窗全部關緊,還會控制他的聲音。
“你?他媽的讓我噁心。”羅向松在她耳邊嗤了一句,將她翻過?來,又一拳打在她肚子上。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漂亮,喜歡釣男人,讓別人看著你?,就覺得爽是不是,賤人,你?這個賤人。”
方雅雯只覺得渾身散架了,她唯一的目標是爬進?臥室,她又一次艱難地爬起,蝸牛般朝臥室裡爬進?去。
時間無限漫長,直到她爬到臥室的地板上,她咬了咬牙說:“是,你?說的都是對的。”
“你他媽誰給你膽子說這種話!”羅向松又一次衝進?來,朝她腹部胸口大腿亂捶了幾拳。
方雅雯只覺嘴巴里鹹鹹的,鹹得就像吃了一口鹹蛋黃。
她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仍舊是趴在地板上,她隱隱的感覺自己成功了,她朝衣櫥望過?去,但?很意外,衣櫥的門是緊閉的。
此刻,從客廳裡傳來女人的痛哭聲和男人的罵聲,她重新又爬到臥室門口,只見攝像機里正在播放錄影,爬在地上的女人頭髮散亂成一個水鬼,一直在哽咽,原來她每次被打都在哭,她甚至不記得她哭過?。
羅向松並沒?有繼續打她,而是把攝像機擺在沙發?上,當著她的面用錘子把攝像機砸碎了。
砸完攝像機,他就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膝蓋上,氣喘吁吁地望著她。
方雅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力氣,只是十分絕望。
羅向松點了一支菸,始終盯著她,他每次都是這樣?,打完人以?後就會坐在那,抽一支菸,菸頭忽明忽暗之間,他的情緒也會慢慢冷淡。
他狠狠把菸蒂摁進?菸灰缸,臉上不知不覺就會升起幾分愧疚之色。
他會很關心地走到她身旁,摸一摸她的臉,問一句:“雅雯,怎麼樣?了,是不是有點重了。”
方雅雯絕望地像一條死魚。
“真的對不起啊,今天我又沒?控制住我自己。”他猛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刮子,“你?說,我為什麼要打你?呢?明明我那麼愛你?!”
方雅雯早已習慣了他這幅變幻莫測甚至有些變態的模樣?,她只覺得特?別恐怖,全身都在發?顫。
“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幾個意思?你?是不是不打算原諒我了?那我把手剁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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