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雙眸子閃爍著冰冷的神光,盯著二人,殺意十足。
面對他的殺意,無論是赤王尊還是陽慕道,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能夠感應到,對方現在可以說是在無能狂怒,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壓根就不怕,對方不敢真的動手。
畢竟兩人的實力擺在那裡呢,想要以一敵二,以對方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
想到這裡,二人望向對方的眼神更是滿是諷刺,這讓亂長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這兩個傢伙是篤定了自己不敢動手,所以才如此的有恃無恐呢。
他很想不顧一切出手,但想到二人的實力,亂長空最終還是輕輕地出了一口氣,然後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情沒完。”
說完,亂長空轉身離開。
赤王尊心中一動,想要動手,直接擊殺了對方算了。
結果一邊的陽慕道直接攔住了赤王尊,然後搖了搖頭:“不要衝動,你殺了他,等於徹底得罪了亂家,我知道以你的實力也不怕他們,但若真惹出了天帝,想來也會非常的麻煩,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赤王尊冷哼了一聲,而後開口:“天帝又怎麼了?大不了我蟄伏下來,到時候再對他們家族的成員出手,我倒不相信了,面對一心蟄伏的我,天帝還能將我找出來不成?”
此話一齣,哪怕是陽慕道也有些無話可說。
他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正如赤王尊所說,若是他一心蟄伏起來,怕是天帝強者也找不到他,這不是開玩笑。
準天帝層次的強者既然沾了一個“帝”字,那就說明他們的實力已經有了部分天帝強者的威能,一旦他們蟄伏起來,恐怕天帝強者也很難找到他們,赤王尊說的話還真是可行的。
赤王尊眼中閃爍著冷光,他冷笑:“而且你以為我們現在不殺他,他就會放過我們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亂家這一家族,睚眥必報,當年無恥至極,堂堂天帝,對一個未成道的強者發出挑戰,殺了那個強者,讓人不齒。這樣一個家族,你覺得他們會有什麼底線?得罪了就得罪了,也許對他們下狠手,這些人反而會敬畏。”
傅年成聽到了赤王尊的話,神色有些唏噓,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赤王尊目光落在了傅年成的身上:“咦?你好像是當年那個人的傳人。”
聽到赤王尊的話,傅年成點頭,然後一臉苦笑:“劍魔正是家師。”
赤王尊頓時恍然大悟,他目光落在了徐天的身上,然後笑著說道:“我說他怎麼和亂家的人對上了,亂家的人雖然是天帝后裔,但最是欺軟怕硬,面對天驕,一般不會輕易地生出事端,原來竟然是為了你啊。”
傅年成望向徐天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感激,他很清楚,若不是因為自己,按照亂家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和徐天發生衝突的。
徐天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招惹了這樣的一個大敵。
聽到赤王尊的話,徐天微微一笑,而後搖頭:“他們家這麼強勢?我若與他們多接觸,早晚會起衝突,所以倒也正常。”
見徐天這麼說,赤王尊笑了笑,這個小老弟的性格他很清楚,哪怕是幫了身邊的人,但也絕對不貪功,甚至還會說一些話,讓對方心裡不要那麼的有負擔。
這種為人讓他非常地喜歡,望著徐天的眼神更是越發地滿意,看來自己沒有看錯徐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