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肝狠狠翻了個白眼,卻是不再掙扎了,任由嶽撼山將它拖走。
屋子裡,全然沒注意到九天宗那陣驚天動靜的秦照雪,此時正捧著她剛煉出來的十顆丹藥險些落下淚來。
三年了,三年啊!
那是一千多個日夜,是被她炸過五次最終還是沒能撐住的丹爐啊!
秦照雪險些以為自己真的不是煉丹這塊料,即便後來她已經知道自己總是炸爐,都是因為虞清然那個系統在動手腳。
但其實秦照雪的信心都快被摧毀乾淨了,直到今天她捧著自己煉出來的丹藥才真正相信,她當初的選擇沒有做錯,她就是適合煉丹的!
激動的心情還未平復,秦照雪就聽見外面她二師兄正在喚人。
忙將十顆止血丹收起來,秦照雪立刻起身去了風拂月的屋子。
二師兄的房間沒開窗戶顯得有些暗沉,鬆鬆挽起長髮的青年穿著一身單薄衣裳坐在那裡,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清貴風流。
他一見到秦照雪就擔憂道:“阿雪,剛剛外面什麼動靜,我怎麼聽著,像是炸爐的聲音?”
他一邊說,視線還小心地往秦照雪身上轉了一圈,似乎是擔心她又炸爐了。
但那什麼聲音秦照雪還真沒聽見,她剛剛光顧著看自己的靈丹了。
“我沒聽見什麼動靜,二師兄你剛剛聽到什麼了?”秦照雪反問。
風拂月抿了抿唇:“沒什麼,應該是我聽錯了吧。”
一看小師妹肯定就是又偷偷試著煉丹了,雖然當初師父也說過小師妹是個天生的丹師,最適合煉丹了。
但幾年下來,小師妹每次試著煉丹都會炸爐,哪怕就是煉最為基礎的辟穀丹都能炸個震天響。
雖然風拂月也很擔心小師妹偷偷嘗試會弄傷自己,但他更不願意去戳阿雪的痛楚。
算了,他就當不知道好了。
這麼想著,風拂月乾脆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哦對了,再過兩日有幾個客人要來咱們宗做客,到時候你記得要好好表現。”
“咱們這破地方,還能有客人來呢?”秦照雪一臉驚訝。
那些認識他們寶華宗的人,不都當他們是掃把星,連見一面都要回去用柚子葉洗澡嗎,竟然還有人敢來他們宗門?
秦照雪不由地心生佩服。
“這些你不必多管,總之到時候你好好表現就是了。”風拂月卻不願多說。
秦照雪也乾脆不問:“行,我到時候一定好好表現,絕不丟咱們宗門的臉!”
她摸著懷裡裝著丹藥的瓷瓶,本來想把自己成功煉出靈丹的訊息告訴師兄的。
但想了想,乾脆還是等她賣了靈丹換到靈石的時候再說吧。至於即將前來拜訪的客人,秦照雪卻沒怎麼在意,興許是從前師父的友人吧。
眼看時辰也不早了,秦照雪轉頭把三師兄叫去了廚房,準備做今天的晚飯。
而和他們只隔了一個山頭的九天宗,此時的氣氛卻沒這麼和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