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秦照雪的話音才落下，原本距離她幾米之外的赫連雪瞬間挪移到了她面前，一隻手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知道些什麼？”赫連雪微微眯起眼睛，不自覺爆發出的威壓洩露著她的危險。
秦照雪卻半點兒不怕道：“我能知道什麼，不過是清楚你已經從幻境裡覺醒了而已。”
聽到這個回答，赫連雪默默鬆開了手。
秦照雪狠狠咳嗽了幾聲，慢慢喘勻了氣：“其實我也覺得好奇，前輩到底是怎麼發現你身處幻境之中，也並非赫連雪本人的？”
“這話合該我來問你才是，我自認沒露出多大的破綻。”赫連雪或者此刻該稱呼她為意識幻影，不解地說道。
秦照雪勾起唇角：“你得知魔物入侵時的態度太過平靜了，就好像早就經歷過很多次一樣。
“我想真正的赫連城主不會在得知星羅城即將被魔物攻陷時，還會那麼鎮定。所以我就試探了你一下，沒想到我真的猜對了。”
進入第二場試煉之前，秦照雪就從二師兄那裡瞭解過了赫連雪。
這位城主雖然對外性子古怪，但跟魔族一直是死敵，還曾重創過當時的魔君，更殺死了三個魔將。
以她直率的性子，是不會在得知魔物潛入城中後，還能如此平靜前來尋秦照雪這個小角色的。
但偏偏赫連雪就是這麼做了，那麼不是她出了問題，就是這個幻境出了問題。
秦照雪只是順著這個方向思索了一下，就輕易得出了結論。
“前輩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的？”秦照雪繼續問。
赫連雪的幻影背手看著外頭的月亮，沉默了許久。
就在秦照雪以為她不會給出回答的時候，赫連雪的聲音才響起：“忽然有一天，我腦子裡多了很多記憶。
“記憶告訴我，星羅城已經被反反覆覆毀滅了十幾次。而在這期間，還有不少陌生的面孔出現。可等毀滅的星羅城重新恢復之後，他們就消失了。”
於是，赫連雪便聯想到了幻境，畢竟只有這東西能讓星羅城無數次摧毀又重建。
再一想記憶裡她自己的結局，赫連雪就能猜到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被器靈捕捉到了那一縷赫連雪的記憶凝結而成的幻影。
“我們應當是您覺醒之後遇見的第一批外來者吧，否則前輩的情緒不會如此激動。”秦照雪道。
幻影點了點頭：“我是在上一次星羅城又被毀掉之時覺醒的，等我再睜開眼睛，你們已經入城了。”
覺醒之後的幻影第一時間派了人去盯著新入城的生人，橫衝直撞的柳含情自然也入了她的眼。
等意識到柳含情竟然想進城主府後，幻影就順勢以納新男寵為由，讓柳含情混入其中，被她放在了眼皮底下盯著。
秦照雪聞言抹了把臉，她就說四師兄向來沒什麼當男寵的本事，怎麼那麼巧就被選中了。
感情他這是內定啊。
“多謝前輩肯將真相告訴我，那前輩可願與我們合作呢？”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秦照雪便直白髮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