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茶水?給我一杯。”
她又特意囑咐:“要茶水,不是清水。”
寧絡應了聲,立刻去隔壁耳房提了一壺茶水過來。
倒了一大杯綠茶,遞給蘭昭儀。
蘭昭儀將茶水往這塊布料上一潑,不過瞬間,布料上的顏色就斑駁一片,褪色嚴重,染了她一手。
“是誰給你供的貨?”蘭昭儀眉頭皺起。
“是一個布行的掌櫃。”
寧絡有些心驚,若只淋清水發現不了問題,還必須是茶水,看來這設陷阱的人很專業,手法隱蔽。
目的是想讓她把布料做成成衣交付後再被買家投訴,訛詐,讓她的雲裳閣背上以次充好的汙名?
蘭昭儀問:“你可是近來得罪了什麼人?這計謀要是得逞了,你那雲裳閣也名聲臭了,不單如此,你和殿下的聲譽也會受損。”
“把他的住所報出來,我替你殺了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蘭昭儀的眼裡閃著異樣嗜血的色彩。
不至於吧,她怎麼這麼護崽。
寧絡忙道:“蘭昭儀,這事,我自己能處理,這布料是剛進的貨,才三匹,我還沒用來製衣裳。”
既然那謝家想玩把戲,寧絡準備將計就計奉陪,到時候,看驕橫跋扈的太子妃出醜也不錯。
藉此機會立個威,以後沒人敢上門找茬。
“那就好,若是有幕後指使者,儘可告訴我。”
蘭昭儀毫不掩飾道:“雖然我在宮中消磨多年,百步殺一人,還是可以辦到的。”
“就是拼了我這殘身,也要護殿下最後周全。”
她不知道戰王身上的蠱毒是皇帝下的,否則早把狗皇帝碎屍萬段。
這麼厲害忠心,寧絡再次意外。
不過,她面上不顯,安撫道:“這種小事,就不勞煩蘭昭儀了,我認識京都府伊大人,明日找他去辦案即可。”
蘭昭儀點點頭,又道:“其實,你不必去經營那些生意,戰王時日無多,你好好陪陪他吧。”
“皇上賞賜的東西,足夠你們這兩年衣食無憂,你隨我來看看。”
皇帝賞賜足夠兩年的財物?
這話聽著,有些奇怪。
寧絡疑惑著,跟她進去。
蘭昭儀開啟另外五個箱子,全是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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