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戰王和蘭昭儀是關係,他不應該如此淡漠。
也不進來看一眼?
似乎……
猜測著,寧絡走出來,小聲道:
“是蛇毒,我可以給她治好。”
蕭鼎冷聲道:“她是父皇的昭儀,病重理應由太醫診治,你這剛學的醫術,再高,也高不過太醫。”
“快去安排。”
蕭鼎說著把自己的腰牌解下,遞過來。
“是。”
寧絡接過腰牌,連忙到灶間找到齊虎,吩咐一番。
齊虎拿著戰王腰牌,駕馬車飛快趕往皇宮。
蕭鼎等寧絡回來,轉動輪椅,淡淡道:“本王餓了,愛妃給我佈菜吧。”
寧絡憂心忡忡地吃著早膳,不時抬頭看向對面慢條斯理喝粥的男人。
“王爺,蘭昭儀的毒,要是一日內不能解,恐怕有生命危險。”
“太醫院自有安排,你今日不是有事要忙嗎?吃完就去忙你的事。”
蕭鼎的語氣很冷淡。
“是。”
寧絡心頭掠過一絲憂傷。
此時的他,冷漠無情,與早上那樣的溫情繾綣,簡直判若兩人。
因為是接了聖旨的緣故?
還是……
吃完早膳,戰王也沒對她解釋其中緣由。
算了,也許還不到真正交心的時候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寧絡決定還是把搞事業放第一位。
男人,太複雜了!
等她一語不發進偏殿換鞋,蕭鼎轉輪椅跟過來。
“有的事,我先前與你說過。”
寧絡嗯了聲,沒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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