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兩肋也不疼了。
看她神情舒然,寧絡解穴後問:“現在怎麼樣了?”
“不疼了,不疼了,你的醫術果然了得啊。”
此時皇貴妃眼裡寫滿歎服。
“你的病情複雜,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根治的,日後還需內服湯藥外加鍛鍊。”
“鍛鍊?”皇太妃第一次聽這個詞,完全不懂。
“就是在外面慢慢跑步,若是能像士兵一般訓練,必然能漸漸體態康健,說不定還能延年益壽,若是不喜歡跑步或可讓晉王教你習武,只要經絡通暢,脾胃也會變好,百病不侵。”
寧絡說完問李屹,“晉王聽懂了嗎?”
李屹不自覺唇角微微一笑,“本王懂了。”
皇太妃看到向來清冷自持的兒子居然被這小郎中蠱惑,心裡又湧出惱怒。
斷袖可是要絕後的,萬萬不許!
但吸取經驗,不敢再呵斥郎中,只能支開兒子 。
“屹兒,讓絡大夫開方吧。”
聽到這個名字,寧絡神情一怔。
是哪個字?毅還是屹……
蕭鼎字中的鼎就屹立不倒相似之意。
李屹點點頭,收回微笑,走到門口,對外吩咐,“給絡大夫備筆墨。”
外面的謝淮應聲快步去書房取筆墨。
寧絡也不著急和晉王確認身份,便專心取銀針。
“依絡大夫看,本宮的病因何而起?”皇太妃轉移小郎中的注意力,免得他勾引自己的兒子。
寧絡淡聲道:“因為野心太大,能力有限,憂思成疾,怨天尤人,那怨氣停滯在五臟六腑,所以生出怪病。”
“你……”皇太妃又氣又惱。
氣他說話直白,惱他全說中了。
“所以,皇太妃若是真願一心求佛,想開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方能解開心中沉積鬱結,以求長壽。”
寧絡淡淡說著,將銀針收回。
李屹聽到這番話,忍不住又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