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花廳,梁王和寧青峰父子寒暄客套過後,又聊了點朝堂政務,越聊越覺得寧府人才濟濟,想拉攏他們為己所用。
皇帝醒來完全不懂政務,如今又整日衝撞太后 ,太后換皇帝勢在必行,目前只是時機未到。
他已經提前給皇叔通了氣,覺得自己目前勝券在握。
寧青峰當了兵部尚書,掌握兵權,若有他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寧青峰聽出梁王話裡的意思,結合他今日突然拜訪,心生警惕。
直接表態拒絕,“承蒙梁王看中微臣,只是我們寧家滿門效忠的是朝廷,不是個人,國家有難時我們義不容辭為國分憂,別的,我們真沒私心, 不想涉入黨爭。”
李玄聞言有些不爽,冷笑道:
“你今天恢復爵位可是我請攝政王幫忙的,這份人情,你們也不認嗎?”
他決定把寧青峰加官敬爵的功勞歸於自己,以皇叔的品性,寧青峰不會有機會和皇叔對質。
寧青峰聞言滿臉震驚,“不可能吧?之前我與梁王您並不相熟,您為何要提攜我?”
寧府五子更是驚愕,難道梁王已經能左右攝政王了?
“我與你不熟,但與貴府四公子熟悉得很,今日我們還在醉仙閣共飲了幾杯。”
李玄說著目光轉向寧遠端,“寧詹事,你說是也不是?”
寧遠端真沒想到這梁王把絡兒的囑託當真了。
只好硬著頭皮點頭, “微臣今日確實與兩位王爺在醉仙閣喝酒了,不過……”
尚未說完,已被父親怒斥。
寧青峰劍眉緊皺,“子睿,你私下結交梁王,怎麼沒告知為父?”
他原本以為是太后和皇帝念及他的功勳才恢復他的爵位,加官安撫。
沒想到涉及到梁王爭皇位,這會兒,算是被拉上他的賊船了。
寧遠端立刻跪下,“父親,都是孩兒的錯,我本當及時稟報,只是下午回翰林院忙公務,一時忘記了。”
他之前沒提,是因為這事一說就洩露了妹妹與兩個王爺結交的事,到時候父母肯定會家法伺候。
寧青峰氣的臉色鐵青,“如此糊塗,一會兒跪祠堂去!”
“是!”寧遠端不敢反駁,只巴不得梁王這尊大佛快走。
梁王見狀滿意一笑,又對寧青峰道:“我不但與四公子相熟,還與你的女婿熟絡,其實提攜你們,都是看在你女婿的面子上。”
話落語驚四座,寧青峰更是怒不可遏。
哪裡來的狂妄之徒, 竟然在外面冒充寧府女婿敗壞絡兒的名聲。
絡兒前幾日才行了及笄禮,還沒說媒,哪來的夫婿?!
只有寧遠端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好了,小妹估計要被爹爹罰跪祠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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