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停住腳步,就站在一面牆之下,正色道,“我跟你父親,其實比跟沐大哥更為親近!”
“這....您二位是姑表血親....”
“不是....”
朱標搖頭,嘆口氣,“其實天家之中,最可靠的是血緣,但有時候最靠不住的,也是血緣!”
這下,李景隆罕見的有些懵了。
今日的朱標真是讓他覺得陌生極了。
說話的方式讓他陌生。
說話的節奏讓他陌生。
語氣和心情也讓他陌生。
不但陌生,而且隱隱有些畏懼。
“我對你父親除了親近,還有感激....”
朱標朝不遠處看了一眼,散落在周圍的侍衛們,再次退開一段距離。
隨即,朱標伸出手,整理下李景隆袍服的扣子。
“因為你爹,幫我殺過一個人!嗯....也不算幫我殺吧,但我後來想想,那個人也確實該死!”
李景隆心中一驚,脫口而出,“誰?”
朱標一笑,露出一行很整齊的牙齒,“我大哥呀....我堂哥!”
瞬間,李景隆直接手腳冰涼愣在原地。
朱標的堂哥只有一個人。
南昌王朱興隆的兒子,靖江王朱守謙的親爹....
老朱的親侄子....
洪都保衛戰兩萬對陳友諒六十萬堅守了八十五天,愣是沒讓陳友諒佔著便宜的....
朱文正!
這個人,如今是朱家子孫當中,誰都不敢提的禁忌。
據說他是因為部下的慫恿要投靠張士誠,從而被老朱囚禁於獄而死。
但用屁股想,這可能嗎?
他連陳友諒都看不上,能看得上張士誠?
這邊老朱是他親叔叔,張士誠給的再多能有他親叔叔給的多?
真正推敲一下,原因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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