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小心翼翼的說道,“除非那人覺得,將來四爺....將來四爺能給他的東西,遠超太子爺您能給的。或者說,將來四爺能庇護他?臣想不通,這不合邏輯呀....”
“哼!呵呵!”
朱標聞言,又是冷笑連連。
“越是不合邏輯的事,其實越是有跡可循.....”
“人性二字,無非是貪慾作怪!”
“要麼是拿了老四的好處,不得不跟他暗通款曲!”
“也可能是知孤恨他入骨,所以早早的要另謀出路!”
“孤再說的直白一些,他在賭.....賭就要下注!”
一席話,讓李景隆驟然之間毛骨悚然。
尤其是朱標那句,有跡可循!
他驚恐之處,並不在朱棣在朝中有人,而是朱標那縝密的心思,還有.....見微知著的推理,還有對人性的把握。
朱棣背後那人,一定能猜想到,將來老朱百年之後,朱標必然要削藩。
所以那人現在開始佈局,讓朱標和朱棣彼此心中產生裂痕。
更可怕之處在於,朱棣在朝中那人,不但瞭解朱標而且也更為了解老朱。
未來十年,朝中開國勳貴即便不被老朱清洗,也會全都靠邊站,失去實權。
而這些功勳宿將退出軍中之後,北方邊軍的軍權,絕對會落在老朱的兒子們的手中。
秦王暴虐荒唐,不堪人主。
晉王胸無大志,才略遜色。
而北地之中,只有燕王朱棣出類超群。
且以燕王那寧為玉碎的脾性,將來一旦削藩,他又大權在握手握重兵,很可能憤而興兵,絕不乖乖就範!
人的野心,都是膨脹出來的。
人的運道,也都是賭出來的。
有賭未必輸,即便本錢小,也未必不能贏得盆滿缽滿!
“孤,倒不是恨老四怪老四....人嘛,哼!他小時候就哭著說過,都是爹的兒子,為什麼只有大哥當太子,哈?”
朱標又是冷笑,“孤恨的就是老四的背後之人,其心可誅!”
等等.....不對!
李景隆心中,突然靈光一閃,格外的清醒。
或許,朝中那人只是簡單跟燕王私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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