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
李景隆尷尬的笑笑,“好歹是條命不是?再說這時候,眼看著要供奉佛祖舍利了,這時候殺人...”說著,他手指沖天指了下,“不吉利!”
“信這個?”
朱樉不屑的笑笑,“信這個,我老子就不是皇上,那這世上就不會有我!”說著,他身子往後一仰,“困了!”
說罷,呼嚕聲陡然而起。
“這就睡了?”
李景隆納悶,上一秒還想著殺人呢,下一秒就打呼嚕了?
他輕手輕腳的給朱樉蓋上一張毯子,然後又關上窗,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剛掩上門準備下樓,就見院落當中,佛塔之下更跪著一名,虔誠焚香的僧人,不是那法源和尚,還能是誰?
~~
其實說起來,朱樉的性子在所有兒子之中,應該是最像老朱的。
老朱懷疑誰,直接肉體上消滅。
朱樉看誰不順眼,也是肉體上消滅。
這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辦法,任你什麼鬼心思,任你有通天之能,任你藏的多深,也抵不過消滅二字。
但他們爺倆的消滅,源於對自己權利的鞏固,源於他們本身情緒的發洩。
可例如剛才發生的,法源和尚討好朱樉,想要進獻佛香的事兒。不關他李景隆的事,他沒有必要替朱樉消滅人家。
~
“少爺!”
李景隆也夜宿在寺廟之中,但他所住的是外院,且靠著馬廄的,挨著自己的親兵。
李老歪在房中等了許久,見李景隆進來,上前低聲道,“剛才掃地的時候,趁著那些和尚們不注意,那法源和尚所說的佛香,小的收了半截!”
“嗯!”
李景隆接過他遞來的熱毛巾,重重的擦擦頭臉脖頸,“悄默無聲的送到京師,給戴樓兩位先生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
“是!”
對李景隆的話,李老歪從來都是無條件的執行,哪怕他不理解。
“少爺,您要是覺得這些和尚不是好東西,找個由頭打發了攆走不行嗎?”
李老歪又道,“何必留在眼前呢!”
李景隆轉身坐在床上,脫下自己的靴子,又褪去襪子,笑道,“先留著,看有沒有用!”
什麼叫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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