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深,是我啊。”
“我聽管家說你晚餐沒吃,我太擔心了,親手做了營養粥你喝一點。”
顧硯深整個臉色都難看了。
期待落一場空,煩悶夾雜不安的感覺席捲重來,他厭惡的將眼前的東西推開,連帶著人一起驅趕。
“不用了,把東西拿回去。”
“以後沒什麼事不用特意找我,我沒空。”
顧硯深現在滿腦子都是南笙,根本沒有耐心和她糾纏。
“出去。”
岑清眠不想走,還想試著留下,顧硯深已經徹底沒了耐心。
“滾啊!”
岑清眠再不願意,看著顧硯深散發出陰冷的氣勢,她還是有些怕,把粥留下,匆匆開門離開。
“那粥我放在這,你什麼時候想吃了再吃,我......在外面等你。”
岑清眠的語氣有些委屈,換做平時,顧研深早就安慰了。
可這一次,他連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顧硯深疲憊的靠在床邊,無助的捂著臉。
三天了。
他三天沒有見到南笙了。
從前也不是沒有分開過,這段時間她住院,他一個星期沒有去看也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岑清眠回來後,陪著她去工作接送,見不到南笙兩三個月也不覺得有什麼。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心中會那麼的不安。
什麼安慰也不用,只有南笙切切實實出現在他面前才能消除掉他心中的不安。
正想著,房門突然從外被推開。
以為又是岑清眠,他不耐的將桌上的粥砸了過去。
“我說了讓你滾你聽不懂麼?!”
“顧總,是我。”
顧硯深錯愣的抬起頭,才發現來的人是秘書。
他灰敗的眼神亮了起來。
“怎麼樣?是有資訊了麼?”
秘書表情有些凝固,支支吾吾的說,“查到了。”
”。的真是證婚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