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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當天就被綁著送到那個“心理醫生”診所。
到了地方她才知道,岑清眠找來的這個人,根本不是心理醫生。
那人就是收錢辦事的變態!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就是她的噩夢。
這個醫生顯然是個老手,下藥,電擊,無所不用,下的手又毒又狠,卻又能讓她不留下傷痕,不被發現。
一個星期,暈了疼醒,醒了痛暈,來回重複。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時候,顧硯深終於來接她了。
等她被放出來那天,她已經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硯深不知道何時就等在了門口。
“臉色怎麼這麼差?”顧硯深蹙著眉問。
短短幾天沒見,南笙的臉瘦的凹陷,臉色慘白毫無氣色,但身上並沒有明顯傷勢。
南笙沒有回覆,就安安靜靜站在那,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乖巧。
他心中卻莫名堵得慌。
“還能是什麼,故意裝的像讓你擔心吧。”岑清眠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笑意。
顧硯深皺著眉,張了張唇還想說什麼,手機突然震了震,看見資訊,這才想起正事。
“今晚是清眠生日,收拾一下和我過去。”
說完,也不管她的回答,直接將她拉上車。
南笙也懶得掙扎。
時間到了,程式已經走完。
她的媽媽和哥哥應該都已經被顧父送走了,現在就等著她,做最後的瞭解了。
晚上,她出現在岑清眠的生日遊艇宴會上。
只是她剛到,就被岑清眠攔在了樓梯。
“怎麼就沒治死呢?我明明就讓醫生加大電量電擊了呀?還是那幾支針過期了?”
“你不是不讓我給你媽媽打針呢?那針現在打進你的身體,舒服了麼?聽打過的人說,身體如萬蟻爬行,毒蜂蜇藥,是這樣嗎?”
岑清眠聲音壓不住的幸災樂禍。
南笙沒有理會她的挑釁,只是繼續回著顧父的訊息。
“今晚假死行動,順著岑清眠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