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南笙害的你?”顧硯深嗓音沙啞的像能磨出血。
岑清眠搗蒜般點頭。
她抬起頭剛想再添油加醋說幾句,突然看見桌上的檔案。
目光長久的聚焦在桌上那份離婚協議書,臉上閃過片刻的空白,等反應過來,她已經遵循本心笑出了聲。
她捂住嘴,眼神也是遮不住的竊喜,“硯深,你和南笙已經離婚了?”
“你很開心?”顧硯深拳頭握的咔咔作響。
“當然!我等這一天真的太久了!”她還沒發現不對,恨不得立刻表明心意,
“硯深,我喜歡你,喜歡了很久,當初你結婚我真的哭了很久,我求了爸媽可是他們說是你堅持要娶南笙,我以為我沒機會了,但我這次發現不是的。”
“你關心我,你在乎我,你心裡也是有我的,是不是?所以你離婚,是因為想和我在一起麼?”
“你就該把南笙趕走,你不知道她又想傷害我了......”
話音未落,她嘴角的笑意還未來得及放下,頭髮就被整片拽起。
“你說她又陷害你了,可她都死了,她到底是怎麼陷害的你?”
“岑清眠,你騙我。”
顧硯深臉色嗓音都太陰沉了,因為曾經對他的救命之恩,他對她從來都是溫柔的包容的,這是岑清眠從未見過的一面。
聽到死,岑清眠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不知道為什麼顧硯深會知道南笙已經死了的訊息,但她心理素質夠強,依舊裝的單純無辜。
心臟劇烈的跳動,她慌得頭皮陣陣發麻,但還在生硬得說道。
“硯深,是我誤會了,我只是太害怕了,你快點放開我。”
“好疼......”
她捂著頭,掙扎著想要逃走,可顧硯深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鬆勁。
大片頭皮火辣辣得疼,她的臉漲紫了起來。
就在她痛到翻著白眼險些暈死過去時,顧硯深終於鬆手將他丟在一邊。
“岑清眠,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硯深的臉色實在太陰沉了。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一幕,心被嚇的漏了一拍。
她勉強的撐起笑意,“硯深,你到底怎麼了?”
“我不知道南笙出事了,我就是上次被綁架留下了陰影,早上看見有人在我房間外徘徊,我怕了......”
話音未落,顧硯深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一把扼住了她脖頸。
”——啊“
。飾掩不毫沉戾暴的中眼,時眼起抬
!了殺會深硯顧,疑懷不毫眠清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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