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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的靠近醫院的地方,開了一家書店。
週末書店人比較多,她守在店裡,一直到凌晨才打烊。
這裡的生活節奏沒有南城那麼快,陽光充足,溫度適合暖和,偶爾下點雨,空氣也不會幹燥。
南笙來到這已經過去一年了。
這一年裡,她從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的喜歡舒適,她身上的傷都好了,除了留下的幾道疤痕證明她受過傷,再多的感受她幾乎都忘了。
顧父給了她一筆錢,這一筆錢讓她開了一家書店,工作清閒安靜,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去醫院照顧南母,也可以和陸珩多見面。
南預的身體也已經完全康復,他重新考取了律師執業證,進了當地有名律所。
除了南母還是無法清醒,日子有條不紊的過著。
凌晨下班正準備回家,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南笙來一趟醫院,阿姨有新情況!”
是陸珩給她發的訊息。
南母檢測的資料有波動,或許是甦醒前的徵兆!
困得有些蒙的腦子瞬間清醒,她激動的眼眶發熱,匆匆忙忙攔了一輛車就往醫院趕。
到達醫院,她剛從車上下來,不等她走進醫院,手臂突然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用力拽了一下。
她沒有預料,整個人被拽的失去平衡摔在男人的懷中。
“笙笙!”
熟悉的男聲從上方傳來,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死死抱在懷中,彷彿是想將她融進骨血一般。
“真的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沒死......”男人嗓音哽咽,說話時又慶幸又幸福,“我以為你死了......我真的好絕望,還好,好好你還活著......”
他一遍又一遍的看她的臉,似乎在確定什麼。
看著看著,他的眼眶一片猩紅,冰涼透亮的眼淚順著眼眶滑落,滴落到南笙的臉上。
最後落在她的衣服上,消失不見。
“這一年,我每天都活的好痛苦,我想去找你,我恨不得立刻去陪你,可我知道你恨我,我還要贖罪。”
“三百多天,我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每天都在懺悔,南笙,你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你怎麼能不來找我......你怎麼能對我這麼殘忍......”
是顧硯深。
他找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