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表情逐漸痛苦,千萬言語,最後只剩下一句話,“對不起......”
“我......”
他還想再說什麼,可已經趕到了護士已經示意他離開。
南笙也轉過身背離了他,不願聽他的聲音。
沒辦法,他才只能訕訕離開。
從病房下來,他回到車裡卻並未離開。
濃煙一根接著一根,南笙今天的態度和做法並未讓他死心。
有恨就還有愛。
他相信以他們六年的婚姻,只要他誠懇道歉,南笙會原諒他的。
曾經他每次惹她生氣了,前幾天也是一直不讓哄不停結束,給她一點時間緩緩,她相清楚了,到時候他在真誠向她道歉,她一定會動容的!
比較她們有過六年的婚姻......
這樣想著,顧硯深眼底閃過一抹希望。
晚上,他等在醫院樓下不肯離開。
可等了一個晚上,他卻沒能等到南笙,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際,他的車窗被從外敲了幾聲,以為是南笙,他欣喜的抬起頭。
卻不想看見的是兩位警察。
顧硯深一頭霧水。
“找錯人了吧?”
“顧硯深,南城人,沒錯吧?”警察打量他一眼。
顧硯深恍惚的點了點頭,下一秒,他的車窗被開啟,他的雙手被按上了手銬。
“那就沒錯。”
警察將他從車上拖下來就要帶走,顧硯深卻拼命掙扎。
“你們抓錯人了,我在等我老婆,我不能走!”
“放——”
話未說完,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站在醫院門口南笙的身上,對視上她冰冷的目光,一瞬間,他禁聲了。
“什麼老婆,人家都和你離婚了!你就是一個前夫!”
“都是前夫了還不老實,跟蹤騷擾,抓的就是你!”
直到被警察壓上車,他才從失神中反應過來,眼底一片苦楚與悲慟。
南笙討厭他。
。走帶他將警報手親到厭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