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但至少她從姜知離的身上,撕下來塊肉!
姜知離該是戴了那手釧有好幾月,她的身子早已被手釧影響,雖是現在未表露出來,但手釧帶來的傷害,早已侵進她的血肉。
就算姜知離往後不再戴,那手釧給她帶來的傷害,也是不可逆轉的!
周慧的心早已亂了,她甚至沒心思去注意,姜知離在得知真相後,並未取下手釧。
姜知離抬手,將手腕上的手釧取下。
“啪嗒”一聲,手釧落至地上,血紅手釧折射出耀眼光點。
姜知離朝著嬤嬤揮了揮手,控制住周慧的兩個嬤嬤,將手鬆了開來。
周慧的雙手,一直被嬤嬤反剪在身後,方才又因掙扎被死死壓住,手臂早已變得麻木。
現下突然將她的雙手鬆開,她只覺得雙臂一重,整個人都朝著前方撲去。
周慧狠狠撲倒在地,她整個人狼狽不堪,那血紅色的手釧,便靜靜躺在她右手的手邊。
姜知離語氣淡淡:“周答應仔細聞聞,這手釧可有異香?”
周慧心頭一緊,她死死盯著手釧,雙唇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姜知離這話是何意……
“天色已晚,可別拖延了周答應去冷宮的時辰,白翠倒是個命苦的,便挪去其他宮殿做個雜掃,小桃,走罷。”
丟下這句話,姜知離便被小桃扶著朝殿外走去。
將將走出殿門口,那殿內便傳來周慧痛苦的嘶嚎聲。
那聲音尖利又絕望,似發現了什麼不可接受的事一般……
等在殿外的裴凜,他上前把姜知離攏進自己懷間,又抬手把姜知離的耳朵給捂了起來。
形同瘋子,可別把知知的耳朵給汙了。
姜知離倒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她是這聲音的始作俑者。
瞧著漆黑的夜色,她扯了扯裴凜的衣袖。
“陛下,我們走罷。”
她還未用膳,餓了。
裴凜瞧了眼身後的大殿,他彎下腰便把姜知離給打橫抱了起來。
感受著臂彎中的嬌軟,裴凜的心間一片柔軟。
他的語氣有些討好:“知知今日的運動量已足夠,便讓朕將你抱去龍攆。”
自兩人和好後,裴凜總覺得,知知同他似隔著一層什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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