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色有些難看,說出的話,也不由地帶上了一絲涼意:“聽到我說懷孕便想吐嗎?王爺倒也不必說自己不知該作何反應。”
薄硯立刻看向姜知離,連連道:“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一聽到你有身孕,便、便有些……這絕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寶寶,知知你要相信我!”
姜知離冷著臉,未再說話,她站在原地,垂著眸不肯看薄硯。
薄硯白著臉,想要伸出手去拉她,卻被她躲了開來。
男人的微白的臉色,驟然變得陰沉,那黑如點墨的眸內閃閃爍爍,帶著一絲難過。
她不信他,他分明未說謊。
帳中的氛圍,又冷又硬。
凍得跪在地上的張大夫抖了抖,他瞧著兩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姜小姐,王爺的身子特殊,可能是有別的原因,不如讓小的幫王爺診斷一番。”
薄硯一聽,立刻便抬起了手,將手腕遞給了張大夫,他黑眸依舊瞧著姜知離。
此刻的他,無比期望張大夫給他診出些什麼病來。
如此,知知才不會生他的氣……
張大夫跪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氣,給薄硯把起脈來。
他感受著薄硯的脈搏,將畢生所學都拿了出來。
片刻後。
張大夫詢問薄硯:“王爺,您的身體除了噁心想吐之外,可還有其他症狀?”
薄硯下意識就轉頭去瞧姜知離。
姜知離坐回貴妃榻上,她也看向了薄硯。
瞧著姜知離重新坐了回去,薄硯這才鬆了口氣,開始認真回答起來:“本王是在你來之前,突然覺得噁心的,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症狀,這段時間內也並無不適。”
張大夫聽了薄硯的話,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才斟酌回答:“王爺在小的來之前,便已感到噁心,可見與姜小姐並無干係。
這些時日王爺日夜操勞,應當是脾胃有些受虛,此乃脾胃不調,小的給王爺開些藥便可。”
實際上王爺的脾胃好得很。
他這是為了王爺,才說出這番喪良心的話……實在是罪孽。
薄硯聽張大夫這般說,這才鬆了口氣。
姜知離也算是勉強接受了張大夫的說辭,面色緩和不少,也願意給薄硯牽手了。
只要這人只要是能接受寶寶便好。
薄硯重新把姜知離的手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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