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青瓷動了動鼻子,他朝著黑漆漆的夜幕瞧了瞧。
“小離,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還有些好聞,清清雅雅的。”
姜知離抬頭掃了眼青瓷,胡謅道:“可能是身後竹林,或是樹木散發的香氣。”
青瓷朝著竹林方位瞧了瞧,面帶疑惑。
“你們倆,將宵夜給王爺提進去,”這時,管家走了過來,他手中提著食盒,招呼著姜知離和青瓷。
現下已過三更,府中的下人大多也睡了,青松又鬧了肚子,叫這兩人送進去也可。
姜知離眼神一亮,她朝著管家小跑過去,一把便將管家手中的食盒接至自己手中。
管家瞧了眼姜知離的殷勤樣,他笑了笑:“倒還算有眼色,可要仔細著些,王爺不喜別人多話,你只管低著頭辦事即可。”
姜知離連連點頭:“小的記下了。”
管家瞧她還算乖巧,便揮了揮手,讓她趕緊將食盒提進書房。
姜知離提著食盒,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門的燭火十分明亮,裡面一個下人都無。
屋內很大,擺著許多書籍,靠在牆邊的書架,都快壘上了天花板。
身形修長的薄硯坐書案前,正俯身看著什麼。
男人身著白袍,容貌似仙,本應是飄飄欲仙之感,卻被他身上森冷氣質,給生生壓住,令人徒生畏懼。
姜知離低著頭,將食盒放至桌上,並未抬頭去瞧薄硯。
她將食盒開啟,裡面是再簡單不過的清水面條,將麵條端出後放至薄硯身前,她便提著食盒推至了一旁。
姜知離站的位置,距離薄硯不遠不近,既不會讓薄硯感到厭煩,她身上的氣味,也足以傳遞給對方。
她微微低著頭,視線放在磚地上。
薄硯的視線,始終停留在書上,連半分眼神都未分給姜知離。
直至姜知離站了一會兒,他才將視線移至麵條上。
薄硯拿起筷子,開始吃起麵條來。
僅是吃了幾口,他便停下了筷子,森冷的目光,朝著姜知離所站的位置看去。
在瞧見姜知離單薄的身形,薄硯皺了皺眉。
“你可有聞到什麼味道?”薄硯一雙鳳眼泛著冷光,語氣間也夾帶著森然。
自這人進來過後,他便聞到一股子清幽的氣息,這味道淡淡地,似帶著安撫性,令他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緩和了不少。
姜知離低著頭:“回王爺,小的並未聞到什麼味道。”
從薄硯的方向,他只能瞧見小廝那瘦弱的身形,以及瓷白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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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王政攝的恨嗜 章95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