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後的薄硯,以雷霆手段將朝中各方勢力粗暴整頓,很快他便在朝中隻手遮天,惹來不少朝臣的忌憚與窺視。
這番較量平息後,皇太后便將心思,放在了攝政王府的王妃身上,她也才發現,此時的薄硯依舊是不能讓女子近身。
皇太后派人尋遍名醫,卻依舊是一無所獲。
攝政王府無女子,那便是斷了後代,這是皇太后的心病,也是跟隨薄硯忠心耿耿下人的一塊心病……
而現在,這心病似有了一個突破口,張明如何能不激動!
他恨不得跳起來!
雖然這位小兄弟身上的氣息,只能夠讓王爺的心緒平靜,並不能讓他對女子不再厭惡,但這已經是一個希望了。
若能讓發病的王爺靜下來不再弒殺,這何嘗不是一個巨大的希望呢。
姜知離看著張明激動的神情,隱隱能猜到對方心中所想。
她走至張明跟前站定。
張明激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口道:“小兄弟,好好跟著王爺。”
說罷,他便把姜知離推至薄硯的跟前,隨後便提著藥箱,一溜煙出了書房。
姜知離被張明推得一個踉蹌,便朝著薄硯倒去。
男人的懷抱並不冰冷,相反十分炙熱,與他周身陰冷的氣質極為不相符。
薄硯坐在椅子上,他本應直接把姜知離給踹開的,但他一想到對方身上清幽的氣息,便硬生生止住了動作,轉而伸出手將其抱進了懷中。
姜知離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處,對比男人高大的身體,她的身形顯得十分嬌小,鑲嵌在男人懷中,倒也剛好合適。
薄硯只覺自己的周身,均被那清幽香氣縈繞,他的整顆心都沉靜了下來,就連埋藏在心底的嗜殺之意,都都淡了些。
他忍不住將自己的鼻尖,湊近對方的脖頸處,微微閉眼細細嗅著。
“你好香啊。”
那清幽香氣,不住的往他口鼻,往他的心間鑽去,令他留戀無比。
多多的機械音,透著絲絲激動:{上鉤了,上鉤了,薄硯他終於上鉤了!}
姜知離唇角勾起細微弧度,她倚在薄硯懷中,任對方嗅著自己身上的氣息。
片刻後,她才似忍不了了一般,推了推薄硯的胸膛。
“王、王爺,你可以放開小的了嗎……”
懷中男子的語氣,十分小心翼翼,他那細白的面頰,已飛上紅暈,瞧著是一副羞憤至極的模樣。
薄硯將眼底的貪戀掩下,鬆開了懷中的男子。
他神情冷淡,似方才猛吸對方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姜知離見薄硯鬆開了手,她忙不迭地從對方懷中站了起來,隨後小跑至書房的角落中站著,充當木頭小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