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中待的日子越久,陳媛媛就越將自己當做女主人看待。
這青瓷不過是個下人罷了,哪裡敢來指使自己?
現下的陳媛媛,早已將自己的村姑出身給忘了,一心只想成為攝政王妃!
青瓷見自己伸出的手被躲過,他便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後退了幾步繼續值守。
王府的下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青瓷屬於六等,能見到薄硯,但卻不能同薄硯說話,但他的哥哥青松,便屬那一等下人,是心腹。
王府內的許多事,他哥都清楚,尋常下人只以為王爺對陳姑娘不錯,但只有心腹才知曉。
在王爺的眼中,對於陳姑娘的恩情早已還完,陳姑娘能留在王府,只因為她在管理那院子中的女子,頂多是個管事的罷了。
若是這管事的違反了規定,依照王爺的性子,根本沒有留情的可能。
陳媛媛瞧著寂靜的書房,就當她忍不住想要推門進去時。
書房的門竟是直接打開了。
陳媛媛就只見過薄硯兩次,一次是他渾身是血那次,還有次便是她入府那日,只遠遠的瞧了一眼,她便就此沉淪。
此時的陳媛媛,她渾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了,心臟在瘋狂跳動,她手心出汗,緊張得不行。
就當她以為,她要再次見到攝政王時,書房內站著的,卻是一個樣貌極其俊俏的瘦弱男子。
“你是誰!”陳媛媛失望之餘,便是脫口而出。
王爺的書房內,不會有任何下人守著的,她是知道的。
而眼前的這個男子,為何會出現在王爺的書房內,這男子的模樣,還這般俊俏。
攝政王不近女色,身旁皆是男子,也不是沒有人猜測過,攝政王好男風……
陳媛媛心中警鈴大作,她盯著面前的俊俏男子,面色有些難看。
姜知離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王爺讓小的來將食盒拿進去。”
方才她站在薄硯的身後,想到昨夜雞湯的滋味,肚子便叫了起來,薄硯冷冷瞧了她一眼,便讓她來將食盒提進去。
陳媛媛要比姜知離矮上一些,大概只有一米五幾,她踮起腳想要看看書房內的情況。
卻發現她踮著腳也不夠高,根本瞧不見書房內。
陳媛媛有些不甘心:“讓我提進去罷,我想看看王爺的身體可是好了。”
都來到門口了,她不甘心再被擋在門外。
說著,陳媛媛便抬起手,準備去推姜知離。
以她跟攝政王的關係,這下人根本沒資格攔她!
姜知離順勢便被陳媛媛給推到了一旁,書房內明亮的燭光傾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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