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除了守在皇太后身旁的小太監外,無其他宮人。
多多忍不住感嘆:{嘖嘖,薄硯當真好大的排場,皇太后都躲去了屏風後。}
它跟隨前幾任宿主,也去過不少世界,倒是第一次遇見排場這般大的攝政王。
姜知離微低著頭,並未回多多。
這個世界的攝政王,手中權勢甚至壓過了皇帝,皇太后這般討好,倒也是理解。
薄硯坐至椅子上,他將桌上的龍井端起喝下一口。
屏風後的皇太后又道:“硯兒,你已二十有三,皇帝九歲已開始挑選侍妾,你的身子哀家明白,但有些事不可不做……”
皇太后的聲音,由最開始的諄諄教誨,變得越來越弱,最終熄了聲息。
她不敢多說,今日開口實在不得已……
薄硯嗅著身後傳來的清雅氣息,他心中雖是煩躁,卻無殺意。
他瞧著茶碗中,飄著的翠綠茶葉,語氣冰冷:“皇太后想讓我娶誰?”
姜知離渾身一震,她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屏風後沉寂了片刻。
過了一會,皇太后的聲線才重新傳來。
“羽國與西燕積怨已久,現下西燕願意同羽國和親,兩國有機會和平共處,倒也是一番誠意。”
前幾日,西燕大皇子與二公主入京,並提出了和親的意見。
皇帝如今只有九歲,尚且不合適,對方貴為公主,那最佳的和親人選,自是攝政王薄硯了。
站在薄硯身後的姜知離皺眉。
那西燕大皇子,不就是害得原身死掉的人嗎?從原身的記憶中,她知道二公主同大皇子的關係很近。
並且那二公主還欺辱過原身幾次。
就在姜知離思考間,薄硯已冷冷出聲:“本王不可能和親。”
且不說他自身原因。
那就要亡國的公主,怎能配他?
薄硯的拒絕,皇太后不是沒料到,她嘆了口氣。
西燕國土強盛,與羽國不相上下,兩國的國土又是相互接壤。
這些年來邊關時常發生衝突,羽國不僅沒討著好,反而有隱隱頹勢顯現,加上皇帝的年紀又小,更顯得西燕佔了上風。
若此時能與西燕通婚,緩和一番兩國焦灼的情況,皇帝也可鬆下一口氣。
但如今攝政王不樂意,她也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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