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張大夫會診不出?
莫非知知胸前的大包,當真是沒有大礙的?
薄硯瞧了眼張大夫:“你且先退下。”
張大夫離開沒多久,青松便走了進來。
他跪在地上,面上神色複雜:“王爺,朝中的鄭大人和王大人,給府中送來了一批小廝。”
那些小廝的相貌,皆是清秀有餘,甚至有幾個能稱得上是俊逸的,這些小廝的身形,也是瘦瘦弱弱。
細細瞧去竟和姜公子有那麼半分相似。那鄭大人和王大人的用意,可想而知……
薄硯也未多想,他開口:“將人領進書房來。”
朝中鄭、王兩位大人,皆是身居要職,貿然往他府中塞人,想必定是有所圖謀。
之前也有朝臣送過人來,進來的不是探子,便是想要爬床的女子。
想來是他近日的脾性過於溫和,令這些人忘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青松低低應了聲,便出了書房。
不多會兒,他便領著十來個男子,重新走進書房。
姜知離瞧著這些男子上乘的相貌,有些驚訝。
所有那些人是斷定薄硯好男風了嗎?
“有那般好看嗎?”薄硯陰惻惻的聲線,自她耳邊響起。
不知何時,薄硯已站至她身旁。
姜知離收回目光,她眨了眨眼,將聲線壓低:“我覺得,還是王爺最好看。”
這人脾性她大致是摸清了些。
聽姜知離這般說,薄硯的面色才微微緩和。
薄硯看向青松:“將他們都退回去,告訴那兩人,若有下次本王定要仔細清算。”
換做以往,他會將這些人全部留下,這些人一旦在府中露出馬腳,便會被他直接打進水牢,嚴刑拷打!
但方才姜知離那直愣愣的眼神,讓他改了主意。
青松將這些小廝帶離了書房,離開書房前,他還將一本書籍交給了薄硯。
姜知離有些好奇,她伸頭過去想瞧瞧,卻只瞧見那沒有書名的封皮。
她撇撇嘴,暗道薄硯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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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一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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