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聲音洪亮,這一嗓子下來,連那站崗計程車兵都聽見了。
貴妃榻上的姜知離直起身子,她朝薄硯勾唇一笑:“攝政的屬下當真是忠心,這剛到軍營不出半個時辰,便有人送來美人。”
薄硯只覺後背微涼。
知知現下的神情,令他有些發毛。
薄硯脫口而出:“知知,除了你,我根本不可能去瞧其他女子。”
被他瞧過的女子,大都去了亂葬崗……
薄硯話音剛落,周將軍便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周將軍三十有五,高八尺、四方臉、絡腮鬍,雙眼似鷹,身上更是帶著一股久久不散的血腥之氣。
他同薄硯一樣,都在邊關待了整十年,邊關尚不安穩,他至今未娶妻妾。
武將大多血氣方剛,周將軍亦是如此,軍中都是男兒,想要洩火氣,便只能尋那軍妓。
而周將軍身後,跟著的這名容色清麗的女子,便是新到的軍妓。
這女子神色帶著絲絲貴氣,有那仕族小姐的做派。
軍妓的身份有賤有低,這女子便是這批軍妓中,身份最為特殊的一個。
她父親原是朝中臣子,因受賄、欺壓百姓無數,做盡傷天害理之事,被薄硯查出後直接問斬,其府中男眷或流放或充軍,女眷則是被拉來做了軍妓。
女子在周將軍身後,她微微垂著頭,眼底閃爍著屈辱。
周將軍看向薄硯,他這時才瞧見其身旁,竟是坐著一位女子。
他心底一動,女子容貌傾城,也難怪王爺會特意囑咐他好生布置主帳,就連帳中都點起了氣味清淡的香爐。
還怪香的勒。
只是這女子,能伴王爺身側,想必身世低微,若是京城貴女,是萬不可能做出此舉。
如此,那他為王爺獻上軍妓,倒也不算得罪。
周將軍朝著薄硯行了個禮,又指了指身後的吳筱筱:“王爺,此女曾是吳家貴女,身份清白,倒可伺候王爺一番。
軍中苦寒,此女也可侍奉王爺新得的姑娘。”
軍中規矩,身份頂尖的軍妓,是要獻給最尊貴之人,王爺既是開了葷,那這吳筱筱自然得送入主帳。
周將軍自覺開過葷的男子,是要十分頻繁的,也更需要女子的侍奉,能夠多上一人,那姑娘也能歇上一歇。
封建社會,男子為尊,尋常男子都理解不了一心一意,更何況這些手握重權的將軍了。
薄硯森冷表示:“本王不需要。”
說罷,他又將身旁姜知離的纖手牽起:“這是本王的未來王妃,戰後本王回京,會親自向陛下請求賜婚。”
他要給知知一個盛大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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