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秉著呼吸,一步三回頭的去了屏風後,那冰冷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委屈兮兮。
{嘖嘖嘖,孕反的男人真是敏感又脆弱……}多多忍不住發言。
會孕反的任務目標,它還是第一次見。
這時,青瓷端著酸梅湯走了進來。
他自然的將酸梅湯放至姜知離跟前。
姜小姐如今有孕了,這酸梅湯自然是姜小姐想喝才是。
“這不是我的,是你們王爺的,他在屏風後頭歇著呢,你端進去吧,”姜知離把嘴裡的牛肉嚥下後,吩咐青瓷。
青瓷有些驚訝,他還以為酸梅湯是姜小姐要的,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將酸梅湯端去了屏風內。
他剛踏進屏風一步,便險些被那飛來的書砸中,伴隨著的還有薄硯陰氣森森的聲音。
“出去,讓知知給我送進來。”
他聞著旁人身上的氣味,便覺得噁心想吐,心情也十分煩躁。
青瓷埋著頭,他瞧著掉在地上的書籍,心頭暗暗為姜知離抱不平。
姜小姐有了身孕,他家王爺不體諒便算了,竟還直視姜小姐去伺候。
簡直是滅絕人性!
青瓷這般想著,他忍不住開口:“王爺,您……”
“給我吧,你且出去守著,”姜知離走上前來,她一臉笑意的把青瓷手中的碗接過。
青瓷看著強顏歡笑的模樣,只覺她委屈不已。
想她之前與自己公事時,那笑容可比這強顏歡笑的好看多了……
“那、那你有事便叫我,我就在門口,”青瓷嘆了口氣。
姜知離點點頭,示意他出去守著。
青瓷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帳,門口的青松瞧他面色不好,用眼神詢問。
青瓷深嘆了口氣,面色凝重:“待回去了再說。”
他們王爺,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知離這邊,則是將酸梅湯端去了薄硯的身旁。
“那青瓷應該上戰場練練了,”薄硯把姜知離拉過環抱住。
只有聞著知知身上的氣息,他心情才沒那麼煩躁了,胃裡頭也舒服一些。
他發現這種感覺,同他發病時是不相同的,發病時的他情緒嗜殺,而現在的他只是心情煩躁,並不想見血,倒是想揍人。
“將這酸梅湯飲下,應當會好上許多,”姜知離推開薄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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