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有些愣怔,這人讓他傳位給一個女子,當真是聞所未聞。
“不可以!皇位怎能傳給公主,要傳也是要傳給皇子,我西燕的事,輪不到你來做主!”秀妃聽聞,立刻尖利出聲。
皇位是她孩兒的,怎能落入他人之手!
秀妃有了四皇子後,便開始為四皇子鋪路,眼看著老東西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就在四皇子要登上太子之位時,西燕居然被攻破了。
她的所有算計,全然功虧一簣。
而薄硯方才的要求,精準踩在秀妃的七寸上,讓她一時間,將自己的處境都忘了。
“不傳位給本公主,難道傳位給在羽國做質子的四皇兄嗎?”姜知離神色冷淡,她言語間帶有一絲譏誚。
燕帝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期間少不了秀妃的手筆。
秀妃不光拉著燕帝夜夜笙歌,還主動為其蒐羅那還陽丹藥,令其欲罷不能,日日沉溺酒色。
那些丹藥吃多了,不光思緒會混亂,就連身子都會虧了,久而久之便淪為廢人。
秀妃聽姜知離所言,她瞪大了眼睛,不相通道:“我兒已去了魏國,怎可能去做了羽國質子,只要有我兒一日在,便不可能如你所願!”
七日前,他兒還給她傳信,說是邊關動盪,羽國攝政王不好對付,先去魏國遊玩一番,待整理心情後,才重回西燕。
她兒生性不羈,能提出此番想法,也是有可能的,她並未深想。
怎地現下這七公主跟她說,她兒竟成了羽國質子!
“四皇兄孤身闖入軍營,都送上門了,本公主自是將他叩下了,”姜知離勾唇。
秀妃瞪著姜知離,語氣憤怒:“你身為西燕公主,卻勾結羽國攻打西燕,你可對得起你父皇?可對得起西燕?可對得起百姓?”
這七公主顯然是衝著皇位來的。
姜知離面色坦然:“本公主自是對得起的,西燕朝堂在你秀妃的手中,百姓難過,整日被朝堂收刮民脂民膏,想必他們早就想換皇帝了。
而至於父皇,本公主是更對得起了,自出身起本公主就在行人坊,父皇不聞不問,今日能不殺父皇,已是本公主最大的恩惠了。
若行人坊中的皇兄皇妹,知曉本公主所為,想必他們是欣喜多過於生氣。”
所有不受寵的皇嗣,都在行人坊中,這有燕帝的意思,也有秀妃的操作。
“這秀妃無惡不作,皇兒你趕緊將她殺了,父皇是支援你的,”燕帝連連開口。
能夠犧牲秀妃讓他活命,也不是不可以。
秀妃聽聞燕帝這般言語,她氣得要死。
這時,殿內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那武橫從後殿跑了出來。
此時的他,滿臉怒氣、雙眼發紅,手中還拿著長槍。
他朝著燕帝飛奔而來,嘴裡大喊著。
)??3??()??3??()??3??(,們你,評好星五+更催個要,們子寶,們子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