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應公子滿口答應。
隔壁姜知離這邊,她正貼著牆面,將隔壁李歡兒與應公子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白紗外的雲公子正吹奏著簫。
站在白紗旁的宋弋冷著臉,他瞧了眼貼著牆的姜知離,抬手將白紗微微挑起。
雲公子正吹著簫卻冷不丁瞧見,滿臉陰寒的宋弋露出半張臉,正死死盯著自己,他心頭一緊,連曲調都吹錯了。
三、三皇子怎會在此!
他是三皇子在瀟倌中佈下的眼線,前些日子三皇子被太子一黨圍剿後便失蹤了,現在見到三皇子無事,他便放心了……
宋弋瞧了雲公子一眼,便將白紗放了下來。
姜知離那頭也離開了牆壁,她回到桌前坐下。
一曲罷。
姜知離毫不吝嗇的鼓掌。
“不愧是簫倌頭牌,雲公子的簫聲當是出神入化!”
說完,她便朝著宋弋揮了揮手,示意他將白紗撩開,讓雲公子入內。
宋弋卻杵在那,就似沒瞧見她的示意一般,一動也不動。
“多謝貴人誇讚,小的愧不敢當,”雲公子朝著白紗內抱拳。
姜知離見宋弋不動,便親自動手將白紗撩了起來,她一張芙蓉嬌面露了出來。
雲公子心底一動。
如此美貌,也不知是哪家的貴女。
他剛想開口,便被宋弋射過來的眼刀,給殺住了口。
這時,瀟倌內的僕從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姜知離順勢邀請:“雲公子不嫌棄的話,便同本小姐一起。”
這雲公子長得是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倒是跟這奢靡的瀟倌格格不入,好似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雲公子僵硬一笑:“小的還有曲子未吹,只得下次賠罪。”
三皇子杵在那,眼刀不停颳著他,若是他應下,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三皇子如此暗示,怕是形勢緊張,他可萬萬不能誤事!
姜知離見雲公子推脫便也不再說什麼,她獨自吃了飯後,便帶著宋弋離了瀟館。
馬車上,她撐著下巴。
似在喃喃:“李歡兒在瀟倌養了個姘頭,她與姜瑩瑩姊妹關係甚好,而李大人近來又同我爹交往甚密,兩人一同辦了不少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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