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姜知離也開口:“李小姐是在教本小姐做事嗎?”
姜山冷哼:“李小姐怕是在多管閒事!”
姜家父女一唱一和,逗得周遭吃瓜的朝臣不禁露出笑意。
李歡兒面色有些難看,她言之鑿鑿:“我想姜大小姐是誤會了,本小姐只是覺得三皇子在落難期間,姜大小姐還有意為難,實在是不應該。
那次的花宴,大家都瞧見了,姜大小姐所為實在不妥。”
說罷,李歡兒還朝著其他貴女瞧去。
只可惜那些貴女沒膽子站出來,均是縮了縮脖子,假裝沒看見。
她們爹爹可不是三皇子跟前的紅人,可不敢如此放肆。
高座之上,宋弋的面色已沉了下來,他站起身自高座走下,來到臣子座位前。
那二公主見宋弋沉著臉起身,她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李歡兒見這些貴女都跟個鵪鶉似地,她心底冷笑一聲,正要開口時候,上方二公主的聲音突然傳來。
“你可是李府貴女?”
李歡兒面色一頓,朝著二公主行了個禮:“回公主,臣女正是,前些時日臣女辦了花宴,沒成想竟是如此湊巧,三皇子竟也來了。
只是三皇子是迫於無奈,被姜大小姐逼著去的……如今三皇子回宮,姜小姐也應當意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
她儘量把姜知離描繪成那驕縱跋扈的惡女。
李歡兒所言是不錯的,只是她太過心急,此事的頭也不該由她來開。
“姜大小姐以下犯上,姜宰相縱容包庇,還望三皇子明察!”李衛跪了下來。
他現下頗受三皇子重用,而三皇子在這些時日,也多次表明,自己目前是他手中唯一信任的人,只要他說的話、提的意見,三皇子都會先信三分。
這也是他不攔著歡兒的原因,如今的三皇子無比信任自己,太子一黨猶存,三皇子也是隻能靠他……
二公主看著李歡兒,她語氣嚴厲:“此事關乎天家,不該由你一個貴女提及!”
李歡兒跪了下來,表情是一臉的乖順:“公主教訓的是,是臣女太過急躁。”
姜山站了起來,他跪到宋弋跟前。
“三皇子,老臣有罪,是老臣有眼無珠,竟是未識得您,還請三皇子莫要怪罪小離。”
李衛冷笑一聲:“姜宰相此言差矣,姜大小姐的性子,放眼整個京城皆是有目共睹,她冒犯了三皇子,此乃重罪!”
今夜他就要讓姜宰相倒臺!
宋弋面色陰沉,他冰冷目光直直瞧向姜知離:“姜大小姐可還有什麼話說?”
姜知離將手中蜜餞放下。
她站起身,琉璃髮簪輕晃,模樣明豔又嬌俏:“臣女並無話說,只請三皇子高抬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