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皇帝的喪期還未出,但宋弋也由著姜知離胡鬧,索性這段時日沒時間陪她,一切她開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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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便來到三個月後,此時的姜知離已是懷孕整三個月了。
宋弋也順利登基,姜知離由皇妃成為皇后,姜山也終於被趕出了宮。
這些日子姜山在宮中日日都來尋她,實在是令人窒息,她索性讓宋弋給姜山找點事兒做,讓他別待在宮中了。
這天,宋弋自御書房歸來。
此時已經嚴寒冬日,殿內燒著地龍還燃著炭火,整個殿中溫暖如春,姜知離坐在貴妃榻上,正小口小口飲著花茶。
小桌上放著清晨宋弋清手採摘的紅梅,嬌豔欲滴,玲瓏蹲在火爐旁,替她烤著紅薯。
宋弋入殿便瞧見佳人飲茶,他黑眸掃過佳人周身,確定無事後,這才大步走至貴妃榻前。
“寶寶今日可乖?”他將榻間佳人抱入懷間,聞著對方身上的馨香,他原本的疲憊掃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幸福之感。
姜知離瞪了一眼男人:“都還未成型,何來乖不乖?”
自從她被太醫診出有孕後,這男人就變得緊張兮兮起來,出個殿門都要派百八十個人跟著,唯恐她出了意外。
宋弋見她這般精神,隨即便來了興致。
他修長手指勾弄著懷中佳人的青絲,言語感嘆:“近日公務甚是乏累,若是有人能幫著解解乏便好了。”
姜知離想起昨夜男人的牽著她的手,做盡了那不要臉之事,現下又是這般言語,用腳指頭想都知男人在想些什麼。
她朝著蹲在火爐旁的玲瓏揮了揮手,示意其退下。
待玲瓏退下後,她便哼了哼:“二十萬碗冰沙,換一次。”
宋弋身形一頓,輕咳一聲:“算了,黑心商販,不要也罷。”
孕婦貪涼,昨日便食了一碗冰沙,今日他就算憋死,也不能讓她在食了。
姜知離素手無意撫過宋弋胸膛,幽幽嘆氣:“那便算了,還請陛下回吧,恕妾身今日身體不適,實在不能陪在陛下左右了。”
這話分明是在趕人。
宋弋:“……”
片刻後。
守在殿門口的鄧公公,便瞧見黑著臉出來的宋弋。
他趕緊埋下了頭。
皇后娘娘自從有了身孕,那的性子是愈發的大了,陛下被趕出殿也不止這一次。
寒風蕭瑟,宋弋只覺無奈。
家有惡妻,實在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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