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也被綁了起來,他雙眼緊閉,眼上被插著鋼針滿臉鮮血,褲襠處已是一片溼濡。
正將軍見副將帶著人來了,他招了招手:“喲!來了,將這天皇抹了脖子,便找個地兒歇下吧。”
那天皇以為能靠這點人,就將他們控制住真是天真。
被綁住的天皇,聽正將軍要抹自己的脖子,他忍著疼痛連連出聲。
“嗚嗚嗚!!”
他有話要說。
姜知離皺眉,她揮了揮手:“趕緊動手吧,將在這人留在這實在噁心。”
她話音落下,元漠便將手中長劍扔出。
只見那寒光一閃,那天皇的頭顱便滾了下來,角落中的伶人嚇得一陣尖叫。
元漠把姜知離摟進懷中,便朝著門口走去。
當晚,姜知離與元漠兩人,便睡在了馬車中。
馬車本就很大,裡面很是寬敞,軟墊上鋪著拼接而成的狐狸皮毛,睡在上面十分暖和,加上馬車內不斷燃燒的金絲銀碳,整個車內溫暖如春。
元漠小心翼翼把姜知離摟在懷中。
知知有孕在身,六個月的孕肚已經很大了,每次他都十分謹慎,深怕一不小心便傷了知知。
翌日,姜知離醒來時,自己正待在元漠懷中,男人見她醒來,立刻便將正在看書的目光移向了她。
“醒了?”
姜知離蹬了蹬被子,輕哼一聲。
雖然她懷孕沒有任何的不適,但她的隆起的肚子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元漠輕輕摸了摸佳人隆起的小腹,神色溫柔繾綣。
姜知離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寶寶餓了。”
她現在的胃口相較之前,是大了一些的。
元漠坐了起來,將衣物穿上後,便出了馬車,他剛出去阿嬋便走了進來,手裡端了一盆清水。
是用來給姜知離洗漱的。
阿嬋一進馬車, 便笑著感嘆:“還是太子妃這裡暖和,這馬車做得又大又結實,太子當真是費心了。”
早在兩月前,阿嬋等一眾部落僕從,便稱姜知離為‘太子妃’了。
姜知離勾了勾唇:“這馬車確實做得極其講究,若非是冬日,還坐不上這馬車。”
這馬車是元漠親手畫的圖紙,整個馬車內還加了一層專門用來保溫的夾層,車簾也大有文章,並非普通的布料。
整個馬車足足有兩個普通馬車那般大,車內不光有用來睡覺的貴妃軟榻,還有書桌,甚至連那椅子都有兩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