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嚴肅至極:“殿下,這是臣給您尋的珍稀之物,特此獻給您,望您細細檢視一番。”
綠帽子一事,他不敢直言,只能透過這種委婉方式表述出來。
殿下可長點心吧!
一旁的溫酒眉頭一皺:“什麼珍稀之物,這不就殿下書房門口的那顆萬年青嗎?世子你也不必如此敷衍太子吧?”
這人不著調慣了,現在竟還拿殿下打趣。
元清:“……”
“可是有深意?”元漠瞧著這一把綠葉,溫潤出聲。
元清輕咳一聲,他沉聲道:“確有深意,殿下可問一問太子妃。”
“哦?世子想讓殿下詢問本宮什麼?”姜知離的聲音自書房外傳出。
她走進書房,在元漠書案前停住,看著上面的一把綠葉,她一把抓起便撒在了元清的腦袋上。
姜知離語氣冷然:“世子是想提醒殿下,本宮所懷身孕並非殿下的嗎?”
方才元清從皇上殿走離去,她便跟了上來,在瞧見元清將書房外的樹葉摘下後,她便意識到不對……
元清沒想到,姜知離竟是將自己的猜測直接言明。
他瞧了眼面色已由溫潤轉為鐵青的太子,他連連擺手。
“臣沒有,臣不是,臣亂說的!”
雖是拒絕三連,但卻顯得如此沒有底氣。
元漠面色鐵青,言語轉為鋒利:“元清,太子妃同本殿早已相識,你這是在妄加揣測!”
溫酒感受到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他連連後退了幾步,移至牆角處。
元清找死,還望太子殿下切莫殃及池魚才好……
“殿下恕罪,是臣思慮不周,”元清腿肚子打顫。
在他得知殿下要贈予兩座城池給太子妃後,他確實是有失偏頗了。
若太子妃真是……這事就算能瞞過殿下,也不可能瞞過陛下與皇后。
“殿下,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寶寶被這般汙衊實在是委屈至極!”姜知離給元漠上眼藥。
不教訓一番,都對不起自己肚裡的寶寶。
元漠瞧了眼瑟瑟發抖的元清:“世子過得太過安逸,便前往倭國的都城櫻花,將那金縷衣建起來吧。”
金縷衣是他的情報組織,可以是一家酒樓,也可以是一間成衣店,更可以是個乞丐……
只要是能收集到情報的,便都算。
元清心頭一緊:“殿下,可否就在倭國的邊城……直接去那櫻花,未免有些太過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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