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你雖是同意幫我包紮,但你還懷著身孕,要不便等大夫來吧。”
說罷,他還眨了眨眼,眼底帶有一絲失落。
姜知離心頭莫名一顫,便脫口而出:“那大夫可能還要一會,我先幫你處理一下。”
傷口這般粘在衣料上也不是事兒,在大夫來之前處理一番也不是不可。
“那便多謝知知了,”元漠的唇色,不知何時變得有些蒼白……
片刻後。
男人光著上半身,坐在凳子上,他受傷手臂處的衣袖並未褪下。
而姜知離則彎著腰,小心翼翼的在幫他將傷口上的衣料祛除。
這時,帳外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殿下,屬下是張大夫,前來幫殿下包紮傷口。”
元漠眉頭一皺,看向正為自己悉心處理傷口的佳人,他並未開口。
倒是姜知離在聽見帳外傳來的聲音後,直起了身子,朝著帳外道:“進來。”
下一刻,揹著藥箱的張大夫便走了進來。
那張大夫見元漠竟是將上衣都脫了,連連道:“殿下不必如此,快快將外衫套上,將那手臂的衣袖剪開便可,這般裸露在外,容易著涼!”
元漠:“……”
那張大夫趕緊上前,親自將白衫給元漠披上,而後便開始處理傷口 。
不得不說張大夫作為軍醫,處理起這刀傷來十分麻利,不到半刻鐘便清洗了傷口,還將那傷口上了藥包紮好了。
姜知離站至了一旁,她發現張大夫在處理傷口時,元漠神情平和,連眉頭都沒皺半分。
甚至還在催促張大夫快些。
半刻鐘後,張大夫便提著藥箱,被元漠攆出了帳。
姜知離已坐至椅子上,正有一塔沒一塔的瞧著兵書,軍中並無好看的書本,大堆大堆全是各式各樣的兵書。
“咳,知知,時候不早了……”元漠湊到她跟前,神色間帶著絲絲期待。
時隔多日,他終於又和知知住到一起了。
姜知離掀了掀眼皮:“那便就寢吧。”
下一刻,她便感覺自己騰空而起,是元漠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將男人的脖頸勾住,她瞄了眼那纏著紗布的手臂,挑了挑眉:“殿下的傷口不會痛嗎?方才我給你處理的時,你可是在一直說痛呢……”
偏偏那張大夫來了,這人便再未說過一個‘痛’字,甚至還催促對方搞快點。
“咳,能夠抱知知,這點傷便算不得什麼的,”元漠溫潤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了漱洗我候伺,下殿煩勞也便那?哦“:聲一哼冷離知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