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離一邊吃著冰豆花,一邊看著話本。
這話本子是元漠去邊城時,特意給她尋摸的,上面的故事千奇八怪,堪比穿越前的各種小說,內容也是極其開放的,看得令人慾罷不能,其內容不比現代小說差。
姜知離看話本子,元漠便坐在一旁的書案前手持狼毫,正細細描繪著書案上的宣紙。
宣紙上畫的,便是姜知離此時的模樣,佳人一襲緋衣,正一手舀著冰豆花,一手翻著書頁。
待姜知離把那冰豆花吃完,元漠也將那畫作完成。
姜知離走到元漠身旁,瞧著宣紙上的佳人,神色亮了亮:“沒想到殿下的丹青,竟是如此精妙。”
“哪有什麼精妙,全憑知知的顏色撐著,”元漠輕笑一聲,眼底竟是溫柔。
姜知離輕笑一聲,將男人拉至自己跟前:“如此顏色,殿下可是歡喜?”
元漠的聲線有些啞然:“定是歡喜的……”
帳內一片曖昧。
接下來的幾天,元漠都陪著她,直到第七日倭國傳來投降的訊息,元漠這才又趕去戰場。
倭國那頭計程車兵,早已被火藥炸得支離破碎,眼看著連婦人都派上了戰場,倭國終是舉了白旗發起投降。
但趕來的元漠手段鐵血,儘管那倭國投降,但依舊是不肯收兵,直接攻進了倭國的城牆!
倭國百姓兇悍,有很大一部分是各國的悍匪,亦或者是犯了事的人跑來的,女性則大半都是被搶來的,這個國家對女性一向都是將其當做工具。
當元漠與狼主帶兵攻入城後,並未費多大的力氣,便將邊城佔領。
姜知離在知曉倭國百姓的如此來源後,便讓元漠將男子都殺掉,只留下女子。
難怪千年後的小日子,如此的下作又卑賤,敢情是開國初始便將那最惡劣的悍匪都吸收了進去,現下剛好從源頭上抵制了。
明淵與部落算是入侵了倭國,因著有火藥的加持,倭國的城池接連被攻破,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那倭國逞兇慣了,現在被明淵和部落壓在地上摩擦,他朝著其他國求救,卻沒有一個國家伸出援手,那些國家甚至還會連同明淵和部落一起來制裁他。
僅僅三個月的時間,明淵與部落的兵力便來到了倭國的都城,東洲。
此時,已是寒冬。
姜知離的肚子也有六個多月了,她坐在馬車內,車外是蓄勢待發計程車兵們,元漠則是騎著馬走在馬車周圍。
馬車內正冉冉飄著清淡的薰香,可敦陪她坐在軟墊之上,正低頭勾著小兔鞋子。
她則是時不時將馬車的窗幔掀開,問一問守在外頭的元漠,是否要入東洲了。
本身她是不準備來的,但一聽倭國的都城名叫東洲,她便不想待在營中了。
元漠見她如此感興趣,便隨了她。
總歸這倭國的青壯年,已經被殺得差不多了,他們手中也有火藥,根本不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