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產婆小心翼翼提醒:“太子殿下,您如果留在殿內,太子妃生產時怕是會有所顧忌……”
且不說不合規矩,女子在自己丈夫面前,都想要保持一定形象的,生孩子這般狼狽的時刻,尋常女子應當是都不想讓丈夫陪著了,更何況是太子妃這般驚豔的女子。
元漠皺眉:“你們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便可!”
說罷,他便看向床榻之上的姜知離,卻發現佳人眼底帶著不認同的情緒。
元漠的心底一緊,他急忙攥緊姜知離的手。
“若你不想讓我守著,那我便讓宮人抬了屏風過來,我便守在屏風後頭,絕不耽誤你生產 。”
從知知的表情,他能感覺到,知知並不想讓他待在殿內。
姜知離看著元漠,瞧著他那張蒼白又焦急的臉色,最終是點了點頭。
宮人們將屏風抬進殿內,元漠有些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姜知離見元漠去了屏風後,便安心休息了,她現在一點也不難受,開宮口據說也要開許久的,說不定她還能睡上一覺。
產婆的語氣除謙卑之外,還有一絲憐惜:“太子妃可休息一會兒,您這是頭胎,宮口開得不會太快,待會餓了還能用些膳食,生孩子是個體力活兒,還望太子妃養精蓄銳!”
她沒想到太子妃竟是如此親和,之前她接生的貴人,沒有哪個不哀嚎連連的,更有甚者會打罰她們這些產婆,像太子妃這般通情達理的是第一個。
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女子,其心氣與見識,都同尋常深宅女子不同。
產婆哪裡知道,姜知離不哭不喊是因為丹藥的關係,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女子,能夠忍受開宮口的痛苦?
少數能忍下來的,其體質都是異於常人,約等於天選之子。
姜知離瞧了眼產婆,她抬手讓阿嬋過來:“讓元漠給本宮做份雞雜麵來,雞雜炒得辣一些。”
她想吃些辣的。
那產婆與太醫一聽,便連連道:“太子妃不可啊!食辣對產婦的身體不好,亦是對胎兒無好處!”
姜知離皺眉:“本宮都要生產了,還要注意吃些什麼嗎?”
以她的體質,就算是來一頓火鍋都可,更何況也並無產婦不能吃辣的說法。
太醫與產婆跪了一地。
“還望太子妃三思!”
“若是還想要你們的腦袋,那便做好你們的分內之事!”元漠自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平日裡溫潤的神色,現在已變得陰寒。
太醫與產婆聽他這般說,便是連連磕頭求饒。
“還請太子殿下三思!太子妃這般做,實在是不合適啊!”
哪裡有生產時吃雞雜麵的事情,本身產婦便體熱,這一碗雞雜麵下去,這還得了?
元漠冷笑:“若是太子妃食了,會出現何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