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中逐漸變的落針可聞,就在福王朱常洵快要精神崩潰的時候,房間中響起李若璉的悠悠之聲:
“福王殿下,您的一舉一動,陛下都一清二楚。此時見與不見,有何區別?下官來時,陛下曾有口諭。陛下問:事已至此,福王叔,你想死還是想活?”
朱常洵聞言,心中五味雜陳,原來陛下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瞭解。現在看來,自己做的這些實在是愚蠢至極啊。此時見皇帝還念著皇家的情分,激動的說道:
“本王想活,本王想活。陛下他還有什麼吩咐,李大人你儘管開口。”
李若璉鄙夷的看著福王道:
“陛下口諭:如今國事多艱,皇室不宜再多生齷齪。若是福王想活,需獻出白銀一百萬兩贖罪,此後每年向朕貢獻二十萬兩白銀,以資國用。若福王同意,朕可以當做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若是福王不同意,便帶著他的人頭來見朕!”
(這年頭糧食價格浮動太大,數量不好算。而且糧食運輸也是個大問題,要錢要比要糧食方便,錢到了朱由檢口袋,購置糧食發放軍費都可以。)
福王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
“同意,本王同意!小王知錯了,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不殺之恩啊…本…本王保證,今後福王府每年向陛下進貢二十萬兩,啊不!三十萬兩白銀!。謝陛下開恩…”
說著面向京師方向連連跪拜。他福王可不是缺錢的主,他福王的命,可不止這點銀子。花錢買命,小kiss!至於吳秀水,死就死了吧……
李若璉示意手下將福王扶起,然後繼續說道:
“既如此,那福王殿下速速讓人準備銀子吧,還有那搜出來的東西,本官也要一併帶走。福王您沒有意見吧。”
福王如小雞啄米一般,說道:
“沒意見,沒意見!來人啊,快去庫房安排銀子。對了,趕緊給諸位大人準備酒食,大冷天的,大家都辛苦了,派人好生伺候著。”
這會兒,朱常洵是一門心思的想把這群瘟神送走,今後再也不整那什麼么蛾子了。他只是一個想要享受生活的小胖子,這些提心吊膽,掉腦袋的事,不適合他…
李若璉看著剛剛還是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福王,又生龍活虎了起來?頓時有些無語,這心態轉變這麼快的嗎?
“不必了,福王殿下,我等還是趁著天黑離開為好。卑職有一言相告,陛下曾經說過:有朝一日等天下太平了,他想要解除對諸王的圈禁,讓朱家子嗣都能自由的行走於天下,好好看看這大明的萬里江山。福王您好自為之吧。”
說完,李若璉也不再囉嗦,看著眾人將一箱箱的銀子裝的差不多了,便點齊人馬,連夜離開了福王府,直奔京師而去。
他沒看到,在他走後,福王的眼中淚水縈繞,多少年了,他們朱家子嗣,除了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之外,無一不是失去了自由,如豬狗一般的被圈禁起來,世世代代被束縛在封地之中…可今日李若璉帶來的朱由檢的話,卻給了他希望,給了宗室重獲自由的希望…
…
鏡頭倒轉,距離朱由檢將周遇吉等人扔進西苑參與訓練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如今三月之期已到,朱由檢如約而至,於西苑檢閱完幾人的訓練成果之後,便開始了下一步的安排。
“不錯,不錯,諸位在西苑三個月的時間沒白費,看到諸位的訓練成果,朕心甚慰啊!”
“陛下謬讚了!臣等願為陛下效死!”
孫傳庭幾人得到朱由檢誇獎與認可,心中也是振奮不已,身體杵在那越發的挺拔。一旁的曹化淳也是與有榮焉。
朱由檢非常高興,學霸的世界是不講道理的,周遇吉幾人不但把新軍的訓練方法學了個透,而且還做的比一般人都要好。此時幾人已然出師,他又有員工可以用了。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人兒最光榮…
“好,好,好,接下來朕對諸位有新的安排。記錄!”
朱由檢說著,轉頭面向田太招呼起來。田太聞言,立馬提筆開始記錄。
“原勇衛營擴編為勇衛軍,下設九營,孫應元為指揮使,升任總兵官,統領原屬。劉元斌,盧九德為監軍”
”。人千五制編兵騎募,營一掌各亦人二綱可何,蛟變曹。人千三制編兵步募,營一掌各起一功得黃與,將參任升信李,瑜奇陳,升象盧,庭傳孫,吉遇周,銜將參領升皆將諸餘其,將副升功得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