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訊息,朱由檢一改遊戲的心態,神色變得嚴肅。他現在急於知道遼東那邊的情況,想要看看歷史的軌跡是否還會按照正常劇情走。
“快,將軍報速速呈上來!”
“諾!”
說著,軍士單膝跪地,將軍報雙手託過頭頂。魏忠賢則是快步走下臺階,快速接過軍報交到朱由檢手中。
一時間,整個大殿之中除了喘息聲,只剩下朱由檢翻動軍報的聲音。看著看著,朱由檢突然將軍報扔了出去,怒聲道:
“元素無能,喪權辱國!當初說什麼五年能平遼,朕信了!朕不求他能收復失地,怎麼連守都守不住?如今建奴突破大小淩河防線,連破大淩河堡,右屯!這叫戰事膠著?這是敗了!
遼東軍每年靡費白銀七百萬兩之巨,全大明的精銳基本上都在遼東了,他還有臉跟朕請援軍?十三萬大軍打人家幾萬人還不夠?要多少?要不要朕把全大明的軍隊都派過去?”
眾臣:“…”
眾人第一次見朱由檢這麼認真的大發雷霆,一個個的眼觀鼻,鼻觀心,保持沉默,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被殃及池魚。
而朱由檢也很煩,他現在準備不足,袁崇煥還不能動,萬一改變了原有的歷史軌跡,他就會喪失先知優勢。念及於此,朱由檢沉聲道:
“傳旨申飭袁崇煥。告訴他援兵一個沒有!銀子也一分沒有!讓他自己看著辦。還有!寧錦一線是底線,出了問題,朕誅他十一族!”
“是,皇爺!”
魏忠賢示意內監記錄,趕緊上前勸慰:
“皇爺息怒,還請皇爺以國事為重,莫要氣壞了身子…”
朱由檢聞言沒好氣的瞪魏忠賢他一眼。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加一道保險。
“看來這個袁崇煥是靠不住了,再傳旨!升趙率教為山海關總兵。即刻領兵兩萬,進駐山海關。從今而後,沒有朕的旨意,其部不得離開山海關一步!”
“是,皇爺。”
隨後記錄完成的內監立馬將內容謄寫一遍。魏忠賢小心翼翼的將擬好的聖旨交給朱由檢檢視,待到確認無誤之後,魏忠賢立馬安排人加印送出。
成基命見狀大急,朱由檢這是要釜底抽薪,斷了袁崇煥的後路啊。於是趕緊出面阻止:
“陛下,萬萬不可!勝敗乃兵家常事,山海關乃是關寧錦防線的最後一環。如今遼東軍正在與建奴酣戰,你這麼做,怕是會寒了前線將士之心啊…”
正要出門的內監,聞言頓住了。朱由檢眼神微眯,冷漠的看向成基命。
“哦?成愛卿的意思是,趙率教老將軍不是遼東軍的人?朕調趙將軍入山海關,只不過是為了加強山海關防禦而已,怎麼就寒了軍心了?還是你認為被你們這些人吹上天的袁崇煥,會最終敗退山海關,丟掉整個遼東?”
成基命被朱由檢懟的滿臉通紅,硬著頭皮道:
“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自古以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臣的意思是,陛下既然用了袁崇煥,此時就應該相信他,更不能對其進行掣肘啊…”
朱由檢被氣樂了,心想,老子要是再不掣肘一下,今年,圓嘟嘟就會把黃臺吉請入關內做客了。只見朱由檢戲謔的說了一句:
“那朕現在要是不信任他了呢?”
成基命:“…”
隨即,朱由檢不再理會跪著的成基命,對著魏忠賢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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