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皇爺,這…不好吧…”
宋獻策:“陛下,這不好…吧…”
李若璉:“陛下,這不…好吧…”
只見李信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微笑不語…
其實李信內心無語的要死,總共就是四個字,你們三個全分完了,我怎麼分?
…
崇禎六年正月十五剛過。
當一眾休沐的官員還在懶洋洋的返工之時,順天府地界上,四海商會與其他一眾商幫之間的鹽戰已經打到白熱化的程度了。
安心等人不相信劉文炳手裡有無窮無盡的鹽,於是瘋狂的買買買…
劉文炳則是不相信安心等人手裡有足夠的錢能將他手裡的鹽買空,於是面對各大商賈的瘋狂掃貨行為,他也不裝了,直接就敞開了賣賣賣…
而翁籩則帶著收購來的大把糧食,離開了北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往河南去了…
四海商會的鹽店上午開業,下午關門的政策還沒執行幾天,突然又改成了全天營業,而且鹽敞開了賣。
眾人好不容易第一天掃空了鹽店的貨,到了第二天,鹽店櫃檯上又堆滿了鹽繼續賣。迴圈往復,還真就做到了無窮無盡…
漸漸的,安心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派人探查四海商會的儲鹽倉庫。結果發現,由於各商會大規模的掃貨行動,四海商會在城內的儲鹽倉庫的確已經空了,但四海商會每日夜間都會從城外秘密調進來食鹽…
就在此時,黑袍人再度出現,給安心等人送來了一個訊息,四海商會租借了皇莊儲糧倉庫秘密儲備了大批的粗鹽,目前劉文炳手中仍然有大量的食鹽…
訊息一齣,安心等人頓時氣結。亢有財一邊大罵劉文炳不講商德,一邊開始想補救的措施,同時急信回淮安,蘇杭,向各自家主彙報情況。
“這個劉文炳太奸詐了!”
“諸位,現在我們手裡囤積了大量的食鹽,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趕緊調整策略…”
安心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在急思應對之法。季博常說道:
“上了這個劉文炳的當了!事到如今,只能和他打價格戰了。趁著劉文炳還沒反應過來,咱們必須及時止損!他賣五十文,咱們也賣五十文,先清一波庫存再說…”
亢有財憂慮道:
“若是劉文炳也和我們打價格戰,繼續降價怎麼辦?那樣我們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安心無奈嘆息一聲道:
“不這麼辦還能怎麼辦?現在各家倉庫都堆滿了粗鹽,降價還能清一些庫存,回攏一些資金。不降價,我們一粒鹽都賣不出去!”
“降吧!除此之外,趕緊聯絡家主,將我們手裡的鹽分銷去其他地方。否則,舊鹽沒賣出去,今年的新鹽又過來了,情況只會更加嚴重。”
只見亢有財神色陰翳,聲音低沉道:
“還有一個辦法,想辦法找到劉文炳的儲鹽點,毀掉它。再拖延住他們的運鹽隊,這樣他便會無鹽可賣!”
“還有,安排人去四海商會的鹽店鬧事,讓他不得安生。百姓都是沒有記憶的,他們只會選擇便宜且穩定的商家…”
”!鹽的們我買擇選會定一們他,斷不題問店鹽的會商海四是若,格價的樣同“
…之重慎了出都中眼,眼一視對常博季與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