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侯恂退下,宋獻策開始報災:
“啟奏陛下,聯合海軍自成立以來,連續北上南下作戰,鄭芝龍,孫國禎聯合上報,海軍戰艦損耗嚴重,請鑄造新艦。”
朱由檢聞言又來了興趣…
“哦?登萊船廠研製出新的戰艦了嗎?朕要的是西方的那種戰列艦,能超越西方的那就更好了。咱們大明的傳統戰艦火力嚴重不足,造再多也只能當運輸船用…”
宋獻策點點頭道:
“是的陛下,鄭芝龍歸降…哦不,是歸入陛下麾下後,曾與紅毛番在海上作戰,繳獲了一艘三桅帆船,經過二年的研製,登萊船廠已經能夠仿製了…”
朱由檢聞言一拍桌子,立馬下了決定:
“對,就這個三桅帆戰艦,先給朕造個五十艘,讓內官監兵仗局優先生產海軍需要的艦炮!還有,給登萊船廠研發人員每人發一百兩賞銀,告訴他們往大了造,若是能研製出超越西洋人的戰艦,朕重重有賞!”
宋獻策急忙提筆記錄,然後繼續報喪:
“陛下,臺灣府急報,聯合海軍在南海與大海盜劉香激戰時,收到荷蘭人戰艦的阻擊,如今已經退回臺灣休整。鄭芝龍請陛下允許其調動直沽港的鄭芝豹部艦隊南下增援…”
朱由檢:“準!告訴鄭芝龍,給朕狠狠的打!打不過就跑,等咱得新式戰艦出來,再跟他們幹!”
“是,陛下。如今皇莊轄區越來越大,今年登萊皇莊上報說山東黃河沿岸的河堤多有年久失修之處,大水來時,恐有決堤的風險…”
朱由檢有些頭疼,民生設施向來都是燒錢的買賣,他這抄家來的銀子,不可持續,那是用一點少一點,那范文程也不可能每次都給他送錢來,可不投也不行,哎…送錢?想到這裡,朱由檢來了主意。
“讓各處皇莊在秋收搶種之後,組織人員修繕河道等水利設施。老規矩,還是以工代賑,自願參與。”
“讓四海商會加大邊市力度,多購置耕牛等牲畜,運往皇莊。開放除鐵器,武器,糧食之外的一切物資貿易,尤其是粗鹽,除了建奴之外,敞開了向蒙古各族供應。”
侯恂心有疑慮,有些憂心。
“陛下,這麼做豈不是要養肥蒙古韃子,恐怕會養虎遺患啊…”
朱由檢卻是不以為然,貿易戰的核心就是要先讓敵人養成依賴進口的習慣,只要掐住了蒙古人的經濟命脈,想讓其崩潰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這麼做,他們就拿不到物資了嗎?與其等蒙古人來搶,不如透過貿易來解決,還能多賺銀子呢。這就叫,沒有好處的仗,能不打儘量不打。至於遼東,咱們封死長城防線即可,至於黑還…哦不,黃臺吉那個死胖子,就讓蒙古人去卡他的脖子吧…
呸…這死胖子也是,他爹媽怎麼給他起了個這麼難聽的名字,還是黃臺吉這個名字念著順口…”
“是,陛下。”
侯恂聞言連連點頭,心中卻是自動忽略了最後一句話,名字都是爹媽給的,難聽點怎麼了?不過嘛…能不打仗那是最好,畢竟戰爭太費錢了。而一邊的李信卻是眸光一閃…陛下的意思,有好處的仗,那可以多打啊…
宋獻策尷尬的笑笑,隨即繼續:
“陝西奮威將軍朱純臣在車廂峽大敗,如今再度退守延安府,朱純臣上書請求朝廷增援。米脂縣令周登道上書言陝西災情嚴重,百姓顆粒無收,請求朝廷發銀賑濟。”
聽到朱純臣,朱由檢額頭直冒黑線。
“這不是內閣的事嗎?怎麼交到朕這裡來了?況且陝西民眾已然全部撤離,沒走的也是他們自願留下的,隨他們去吧。至於朱純臣,讓他在陝西種樹,就說朕說的,每種活一棵樹,獎勵一斤糧食。就這麼辦…”
“臣遵旨…”
宋獻策額頭也是冒著黑線,什麼內閣不內閣的,不都是你皇帝的事嗎?幹嘛分那麼清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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