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峽戰場。
鄭胥身上滿是血漬,剛剛打退了蒙古人的又一次進攻,便見到傳令兵匆匆走了過來。
“鄭將軍...國公爺下令,將京營指揮權全權交由您負責,公爺明言,誓與韃子血戰到底!”
鄭胥聞言,眼中閃過難明的意味。軍隊乃是軍將的命根子,朱純臣平日一向抓的很緊,現在竟然就這麼把全軍的指揮權交了出來,恐怕...
“得令!煩請轉告公爺,卑職鄭胥定不會辜負公爺信任!”
說著,鄭胥便坐了下去,抓緊休息。
這時,一名親衛來到鄭胥面前,心痛莫名道:
“將軍,兄弟們跟隨將軍多年,短短幾天時間,已經戰死大半了。將軍啊...不能再打下去了...”
其餘人見狀也圍了過來。
“咱們在這拼死廝殺,他朱純臣卻躲在裡面。如今韃子攻勢越發猛烈,將軍,咱還是早做準備吧。”
“是啊,將軍。卑職死倒是無所謂,可那些多年跟隨將軍的兄弟,不能讓他們都交代在這裡啊...”
“將軍,方才卑職聽到訊息,朱純臣那狗東西怕是要逃...”
...
鄭胥就這麼靜靜的聽著,周圍的軍士們漸漸的也安靜下來,豎起耳朵,想看看鄭胥的態度。
幾人見鄭胥不搭話,紛紛看向鄭胥。便見鄭胥一臉戲謔的看著眾人。
“平日裡欺負百姓你們倒是個頂個的能幹,現在攤上事了,一個個就慫了?你們好好看看自己,可有半分我大明軍人的樣子!””
眾人聞言一個個低下了頭,不敢與鄭胥對視。
“別的啥也不說了,咱就說一個,所謂拿人手短,喝了那麼久百姓的血,今個兒咱脖子上這二兩肉,誰特麼也別捨不得,交待在這裡,那就是命。”
“再說了,我特麼就沒見過兩條腿能跑過四條腿的。你們哪個願意跑,老子倒是樂意坐在這看會兒戲。”
還別說,你給京營這幫老痞子說什麼民族大義,他當你放屁,但大家還就吃鄭胥這一套。
“鄭將軍說的在理,跑個錘子,幹就完了!”
“左右特麼的就二兩肉,上面下面沒區別,太監捨得,老子也捨得,幹了!”
“怎麼都是個死,既然沒得選,老子也當他一回英雄試試。”
鄭胥也不搭理這些人,既然軍權在手,便趕緊安排起來。
“來人,傳本將令,將裡面所有能動的人手全部召集過來...怕死不來的,直接砍了!”
“蒙古人攻勢越來越猛,說明他們也急了...”
“諾!”
這邊還沒結束,那邊立馬有人大聲警戒起來。
”...了來又子韃!備戒!襲敵“
”!戰備!戰備“
...
。汗丹林,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