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剛才糊塗了,您是聖天子,區區番夷島國,於我大明而言,不值一提。臣附議...”
朱由檢白眼一翻,心中吐槽一句老不要臉的同時,已經在考慮打通南洋的商路了。諸事繁多,朱由檢也懶得理會施鳯來。
“不瞞諸位,朕倒是希望明正天皇和德川家光能硬氣一把,這樣也省的朕將來再尋藉口去收拾他們了。大傢伙還不知道吧,日本那地方可是盛產白銀呢。”
“行了,就按朕說的辦,此事不必再議。”
“臣等遵旨!”
侯恂見話題結束,便抓準機會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起奏。”
朱由檢此時已然意興闌珊,但見侯恂有事,勉強打起精神讓他說。
“陛下,河南那邊蘇商翁籩帶著大批糧食入住,楊嗣昌藉此平了河南水災。此次賑災,內帑消耗巨大,加之,薊鎮,登萊鎮如今還在依靠內帑輸血支撐,內廷兵仗局,陝西戰事皆消耗巨大,內帑已然入不敷出。臣請陛下今年暫息戰事,休養生息。”
朱由檢也是頭疼,他從穿過來起就為錢煩,六年過去了,他還在為錢煩。一件龍袍穿了六年都沒換過,想想真是...
“侯閣老,朕的天運閣,白玉京可是日進斗金啊,加之皇莊的糧稅,各地的礦稅,還有商會的盈利,這進項也不少了,怎麼會不夠?”
侯恂低著頭甚是無語,你是日進斗金不假,可特麼的你日出萬金都不止了,沈萬三來了也扛不住你這麼造啊...
“陛下...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如今陝西戰事連連,武衛軍,薊州軍的後勤補給都是天文數字。登萊鎮水師還在擴建,三桅帆戰艦每下水一艘便是海量的銀子,還有各處的軍費,傷亡士卒的安置,將士敘功的封賞,還有薊鎮,登萊,臺灣的民生建設...”
侯恂竹筒倒豆子一般越說越有勁,唾沫星子都噴到朱由檢臉上了,朱由檢只覺眼前有些黑,趕忙打斷。
“停停停,別唸了,朕知道了。民政還是要優先發展的,待陝西戰事結束,朕止戈便是...”
侯恂見目的達到,抹了一下嘴,順道奉承了一句。
“陛下聖明。”
李若璉正要接著彙報,便見王承恩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皇爺,皇爺,打贏了,打贏了...”
朱由檢看著王成恩激動的模樣,也是有些驚奇。
“王伴伴,什麼打贏了?”
王承恩趕忙遞上軍報。
“皇爺,蘇平領薊州軍靖平陝西流賊於榆林,周遇吉部於延安府全殲林丹汗部蒙古大軍,歐陽白以五百民夫,逼降林丹汗...大捷啊。詳細的軍報已經在路上了,不日便會抵京。”
眾人聽完捷報,一個個嘴都張成了0型。朱由檢更是興奮起身,一手奪過軍報便看了起來。
“好好好,蘇平,歐陽白好樣的,待眾軍班師回朝,朕要大大的封賞一番!”
就在眾人在享受勝利的喜悅之時,一身勁裝的官撫極,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陛下,大事不妙。據暗衛線報,七月,白蓮妖眾在東昌府起勢,如今已佔據東昌府大片地盤。地方官先是按住情報不發,後來壓不住了,這才緊急向朝廷上書請援。如今求援的摺子已經在路上了,最多三日便會抵京。”
“雲貴總督朱燮元遭到刺客暗殺負傷,西南阿迷州土司萬氏趁機聚眾叛亂,兵力已達十萬之眾...”
”...空一劫洗食糧的收秋將奴建,守死城據煥崇袁。州錦圍兵,東遼寇次再,來重土捲吉臺黃,節時收秋月七,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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