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這邊連夜審訊,有線索了。據人犯交代,曾有人看見坤寧宮中,皇后的貼身侍女小桃曾與張邦垣有過接觸。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皇后娘娘…”
朱由檢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看向王國興問了一句。
“那個宮女小桃呢?是不是已經死了?”
王國興搖頭。
“回陛下,沒有。宮女小桃昨夜已被內衛擒拿,如今正被羈押在昭獄之中。據她供述,昨日是皇后指使她向藥膳之中投毒的,而且投毒的過程和細節描述的相當細緻,全都對得上。臣在皇后宮中搜出了夾竹桃毒…”
眾人聞言,一個個皆是難以置信。
“難道真是皇后投毒,企圖毒害陛下?”
侍立在旁的魏忠賢皺著眉頭提出了疑問。
“最不可能投毒的人投毒…皇爺,皇后娘娘略通醫理,坤寧宮中常常備有藥物,毒藥出現在坤寧宮,這是要把證據坐實,辦成鐵案啊。這宮女小桃的身份,可有查證?”
王國興點點頭,這屬於查案的基操,他自然不會忽略。
“起奏陛下,查了。宮女小桃最早出自懿安皇后宮中,後來幾次肅清宮闈,宮中人手緊缺,懿安皇后便將小桃和幾位宮人勻給了坤寧宮…”
“陛下,臣斗膽猜測,若皇后娘娘是冤枉的,那懿安皇后便有重大嫌疑…”
見又爆出來一個大瓜,場中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一時無言。朱由檢用手指輕揉太陽穴,一臉的無奈。與他最親近的三個女人,此刻都出了問題,這要是原身,恐怕現在已經氣死了吧…
正在這時,暗一帶著人來了。行禮過後,暗一身邊的暗衛開始彙報。
“陛下,昨夜,在內衛抓捕宮女小桃之前,宮女小桃曾在住處隱蔽的留下了一張紙條。黎明時分,田貴妃身邊的一名宮人過來取走了東西…”
眼見著事情越來越複雜,朱由檢問了一句。
“是誰?”
暗衛看了一眼魏忠賢,據實回答。
“此人曾是魏公公手下的一名太監,名叫劉春生。是近期由魏公公親自篩選安排入宮的…”
魏忠賢這會兒正在推演案情呢,聽到暗衛的彙報,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
“怎麼又是我?老夫都已經是個‘死人’了,怎麼還能搞到我頭上?到底特麼的是誰要害我!”
面對著眾人質疑的目光,魏忠賢撲通一聲,當場便跪了。
“皇爺,這…這事真與老奴無關啊。老奴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同時陷害四位娘娘啊。況且,老奴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哪裡還有能力興風作浪,皇爺,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朱由檢冷冷一笑,雙眼死死盯住魏忠賢。
“死人好呀,死人才更有機會興風作浪…”
“老魏啊,你說你都已經‘死’了,怎麼還不老實,老想著把手往宮裡伸呢。你是不是盼著朕死了,換個好掌控的上來,你又可以稱心如意的做你的九千歲了?”
魏忠賢的確是賊心不死,才會暗中往宮裡安排一些自己人,一來是為了掌控宮人的動向,二來,也是想要間接擴大自己的權柄。但無論如何,他沒想過要弄死朱由檢…
哪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他是黃泥巴掉褲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此刻的魏忠賢恨不得用大耳刮子抽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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